他这句话一来，格温林斯眸中的痛苦更甚，泪不可抑制地落了下来。

江辞从他嘴里手来，嫌恶地把唾抹在始祖胀的脸上。他不知从哪拎来一柄小匕首，嫌疼一般比划了一下，才在手腕割了一的血痕。

但江辞最知怎么戳他的心，也最乐意付诸实际。

格温林斯的底溢泪，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江辞恶劣地动了他对血的渴望，叫那本就抑制不住的渴求继续叫嚣。

只要江辞不允许，那重枷就会一直扣在格温林斯上，哪怕是与层议事时也不准取下。

“住你的牙，始祖大人。”江辞轻笑着，轻描淡写地仿佛不是威慑，“你可没有资格直接尝主人的血。”

格温林斯的一僵，勉力放松了自己，“……隶不敢。”

他知江辞说的都是实话，始祖从不和主人争辩这个……哪怕是那个对他生杀予夺的契约，也是他心积虑算计求来的。

江辞的确是个仁慈的主人，不仅宽恕了隶的过错，还为他准备了奖赏。江辞弯腰伸手，在格温林斯的上描摹纹路，很快汇成了枷锁的模样。

江辞夹着他的玩，漫不经心，“格温，这是你自找的，可别哭——我看着烦。”

正是受限于此，任江辞有万般能耐，也绝踏不这座古堡一步。也因此，格温林斯俯首为，予取予求，也始终得不到一个好脸。

契约所限，格温林斯从此只能接受江辞一个人的血，任何其他血，哪怕是他自己的，也会给他带来灼烧般的痛楚。

格温林斯轻颤了一下，认命地俯舐，血连带着被人践踏踩过的尘土也嘴里，低贱且卑微。

一月一限。

血从滴答而下，格温林斯被迫像狗一样张开嘴，也伸来，去接受主人难得的恩赐。江辞刻意刁难，任他再努力，也有不少血都落到了地上。

“特意”两个字刺激得格温林斯心脏一滞，隔了两秒才回答，“是的……隶喜。”

……这两年，但凡与始祖大人相过的等血族，都曾见过他的狼狈模样。这无声的羞辱，才是格温林斯最承受不住的。

格温林斯闷哼一声，手腕被无形的重枷扣住，整个人都是一沉。江辞挪开脚，“喜么？我特意为你研究的。”

契，对契主的血最为渴求不过。而且还被江辞生生饿了快一个月，虽然不会死，但饥辘辘的觉是真的。

这自然是不被允许的。江辞踢了格温林斯一脚，“净。”

不过人族与血族的和平协议刚刚尘埃落定，江辞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格温林斯死——他需要血族听话一些，规矩一些。

江辞尤嫌不够，止住手腕的血之后就轻慢地踩住了格温林斯的脑袋，狠辣地碾动。似乎受到脚下略有抵抗的力，他好笑地加重了力，“你在反抗？”

江辞虽然和格温林斯结了主契，但不怎么喜动用契约的力量，更喜直接在隶的上施与可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