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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充满情欲的桃花眼怒瞪他,会瞪的他鸡巴发硬。
他唯独没有想过,张渡流会像疯子似的自残冷笑。
“你他妈脑子有病?!”
“你叫我过来不就为了看戏吗?”
“你到底怎么了?”张岁棠佯装无辜关心道。
张渡流摇着头笑吟吟地将刀拔出,缓步靠近张岁棠,他拉住张岁棠的领口发狠道:“我真该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要不是你,我都被蒙在鼓里。”张渡流笑着他的面容惨白散发着病态的妩媚。
“祭礼尚未结束,观祭者不得擅自祭席。”黑袍的侍从阻拦道。
再次回神已是入出口,张渡流咯咯地笑着,他握住那人的手指,往反方向掰断,他快不流星的走出,只留身后人吃痛惨叫。
夜色已致只留孤鸟在林中的独鸣,张渡流发狂似的跌入清泉中,寒冷使他的头脑前所未有清醒。
“以吾之契,唤汝之名——影!”
阿影从他的眼眶中伴随着水珠涌出,他依旧是淡然的看着张渡流,握住张渡流受伤的手,他伸舌细细舔着,试图替他疗伤。
张渡流又气又想笑,他捂住扭曲的面部苦涩道:“接下来我要用魂契,来问你事情。”
当主人用灵力驱动魂契时,契魂受契约与灵气控制,有事必办有问必答,无法反抗说谎。
“以吾之名,唤汝之契…”
“我有没有被祭巫过?”张渡流嘴唇微颤,挤出一个释怀的笑。
每个被祭巫的人,契魂都要观祭。他与阿影对望,希望从阿影波澜不惊的眼中读出感情。
阿影停下动作,用寒如泉水的手抚摸着张渡流的侧脸,像是在擦拭张渡流脸上留下的泪水。
即使心中已经有了明了的答案,张渡流仍然在祈求着变局,万一他是被落下被遗忘,没有被祭巫呢?
“有。”
答案如同寒冬腊月的凉水,冷冷的泼在张渡流的脸上,浇灭了他内心最后的期望。
“你在场是吗?”
“是。”
有了阿影的答复,他瞬间心灰意冷。张渡流觉得他可笑的就像跳梁小丑,这些年他装作风流浪子,又是去青楼看别人现场春宫图,又是和他表哥陈屿玩暧昧。
早知道当初和表哥私奔的时候,就和他做了。和一个人做,总比被人轮强。
自以为很清白,风流都是演出来给别人看。他还在为所谓的身心如一痴心妄想,殊不知他早就被别人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