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有点冒犯，苏诺却一点也不生气。

“唔……我没有收他们的钱……”

他觉得收钱跟人做的那种才是男妓，没有金钱交易，双方自愿做的不算。

高文斌听到他这个解释，一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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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他的猜测是对的。

苏诺在学校，确实经常跟人性交，从“他们”这个词可见，人数还不少。

按理说，这是苏诺的事，他不该管的。

但一想到他好不容易从红灯区那种地方出来，有机会过正常人的生活，却如此自甘堕落，高文斌便不免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来。

“噢？那你现在是变成了一个免费让人操的男妓？所以觉得被谁操都一样？”

苏诺一看他误会自己的意思，又听出了他话里隐隐的不满，便知道这人是生气了。

“唔……不是的……老师是特别的……我吃了老师的小蛋糕……所以是老师的男妓……”

说得有些乱，但高文斌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

原来是因为吃了他的东西，觉得他们之间有交易。

了解到这个原因后，高文斌一时之间，有些哭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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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解到，他虽然在学校有跟人做，只是跟固定的人进行后，没那么生气了。

大学生都已是成年人，成年人有性行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并且，这学校还有在校期间结婚怀孕生子加学分的政策。

不过，这个政策显然是针对那些正常自由恋爱，不给他人造成困扰的人。

像苏诺这种特殊情况，要是被人发现，影响很大。

高文斌在了解到苏诺现在的处境后松一口气，并不是认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而是相较于苏诺而言，这种看似依旧是滥交的行为，已经是他克制过的结果。

高文斌打一开始并不想插手他的任何事情，但是作为老师，既然知道了，有必要给自己学生，一些正确的引导。

他继续着手上清洗的动作，并稍微教育了他一下。

被教育的苏诺，一点不生气，也不嫌烦，还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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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高文斌是真的关心他。

整个清洗的过程并没有花多长时候，但这对苏诺而言，却相当慢长。

好不容易被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离开浴室的时候，苏诺的双腿还在打颤。

“你这个样子去上课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着走路几乎都成问题的苏诺，高文斌很担心，又有些后悔。

感觉并没有怎么做到他，没想到苏诺居然这么不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