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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川颤抖着摇摇头。
“乖,一会儿送你回去。”
绊伽对这人是哪儿哪儿也看不够的欢喜了,呆也勾人哭也勾人,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去。
“不、不敢劳烦大人……”
绊伽看着站都站不稳的人,调笑道:“不敢劳烦我,你这个样子如何回去?爬回去?”
能川的脸一下黑里透着红,他喏喏着说不出话来。
绊伽又是一阵心热,手往他胸口依旧还挺翘的奶头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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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川胆战心惊的哆嗦着。
绊伽好笑道:“好了好了,瞧你吓得,我摸一摸不弄你,怎得每次与我欢好便抖成这番模样,我瞧你不是挺享受,前面的东西可没少立起来。”
能川呆了呆,而后深深的低下头。
绊伽还以为把人说哭了,硬是掰起能川的脑袋看,才发现他是害羞得脸上冒了烟,顿时哈哈大笑,又给能川笑得抬不起头来。
帮人穿好裤子系好皮袍子,绊伽一手提着饼子一手拉着能川从草丛里出来,将饼子放在路边,绊伽抬手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远处一匹黑色的骏马踏草而来。
与能川共骑一马,绊伽将人送到家里,好生嘱咐家里几人最近边界局势紧张近日不要过去后,方才策马离去。
不出所料,赤红的人果然在第三日夜里派人过来打招呼,绊伽不动声色,找了个面生机灵的人过去接触,那边也没起疑。
很快人回来禀报:那边三日后进攻营地,要求哨卡放行且不做任何预警。
绊伽脸都黑了,其他族人更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再将那十三人拖出来鞭尸泄愤!
赤红的行径坐实原先那些人叛变的事实,只是不知这里头有无乌祺瑞汗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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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里很快按计划暗地进入战备状态,不过表面依旧风平浪静,一副被蒙在鼓里的假象。
哨卡戒严的第二日便有人找来,绊伽出帐一看,竟是慕山。
脸色铁青的慕山一见绊伽忙将他拉至无人处,递上一张写满字的纸。
绊伽一目十行,看后也是冷了脸。
这个多吉,真是乌祺瑞汗的一条好狗,竟将营里最近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全部写出来上报,他们如何如何谋划报复,背叛族人的十三人如何如何被绊伽除去,通通写得一清二楚。
“慕山叔,这可是真的?”绊伽问了句。
“你不必怀疑,我派人劫了多吉的手下才得了这封信。”
“……那您看?”
慕山冷哼一声,道:“多吉此人,不能留。”
绊伽赞同的点点头,深以为然:“还是您看得清些,您可知昨日赤红那边的人过来是何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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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种态度?”慕山疑惑,昨天绊伽只是派人来通知一声,倒是没有细说。
“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一来不送礼,二来不讨好,倒像是知道我们定会同意,我怀疑这里头有乌祺瑞汗的授意,如若不然,普通的驻守士兵怎敢如此大胆。”
慕山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捏紧沙包大的拳头说:“那多吉更不能留了!”
“自然,”绊伽朝他行了一礼,道:“您要是放心,这事儿便交给我,我愿追随您为大头目!”
慕山拍拍绊伽的肩膀,“好小子!算我没看错你!不过此事再议,你说这事儿交于你,你又当如何拿下多吉?还有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