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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当机立断把那些人全给麻溜的绑了。
叫嚣得最欢的人永远看不清形势,几刀砍了倒清净许多。机灵的这时已经适时开始提条件,绊伽在慕山身边耳语一番。
慕山疑惑的派人去搜身,果真从几人怀中搜到一些用密语写的信,只是左看右看看不明白,问那些人也不肯开口。
妥了,绊伽暗道该轮到他出手,上前与慕山打声招呼,便将在皇城学得那套拷问犯人的手段使出来给众头目开开眼界。
众头目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心眼直,往往都是直接一刀砍了了事,哪里能想到这些花里胡哨折磨人的招数。
只听着那些人凄厉的惨嚎,几个汉子齐生生打个寒颤,顿觉毛骨悚然。
络腮胡咳嗽一声问:“我说那个绊伽啊,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这些手段……”
绊伽回以谦虚一笑,道:“之前不是住在皇城里,见了一次刑部用刑,我觉着有意思便学了这一手,没想到今日竟用上,各位见笑见笑。”
一个圆脸的头目连连摇头:“不敢笑不敢笑。”
其他人也一幅牙疼的模样,龇牙咧嘴的看完了一场残酷的刑罚后没忍住,纷纷告辞离开,留绊伽带着人接着审。
被指认出的领队倒是嘴硬,死活不肯透露半分信息,绊伽拧眉将几封信仔细的瞧了一遍,估摸着乌祺瑞汗的安排这是另有玄机啊,便拿着密信挨个给人都看了看。
果然有两人反应最为激烈,一个是那领队,一个是个眉目周正的汉子。
那汉子看罢那信脸黑得彻底,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看向领队的双眼被怒意染红,他死瞪了片刻,而后想开似的,扭头冷静的冲绊伽说:“我告诉你这信写的什么,你答应我要将他们全杀了!”
“好说,”绊伽点点桌上的皮子,“你先说说这信里都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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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看了绊伽一眼,深吸一口气,豁出去般将乌祺瑞的安排一五一十的抖搂出来。
“你他娘的放屁!简直胡说八道!辰哥你敢说出去,乌祺瑞汗定然饶不了你!”领队气急败坏的叫嚣威胁,有个族人看不过去,愤怒的上前狠狠扇了几巴掌又踢了他好几脚,大吼:“闭嘴!”
领队被打得吐血,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事当真?!”那边绊伽的神情越发严肃,若说之前只是猜测乌祺瑞汗有意与鄂尔多联合,没有确凿的证据,那方才这汉子说的便是板上钉了钉的事。
绊伽想起离开皇城时故人提醒他多注意边境局势,鄂尔多近年来越发不安分,朝廷也曾平定几次不大不小的叛乱,而乌祺瑞汗有意与鄂尔多勾结,这是打算谋反?
“那是自然。之前我还也只是有几分猜测,没想到啊没想到,乌祺瑞汗竟要在这边界将我灭口……”
辰哥笑得惨淡,复又恶狠狠看着领队咬牙切齿道:“他好算计,你也不是东西!竟真敢倒戈仇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也敢听,长生天在看,我且等着他能笑到何时!”
绊伽勾唇,觉得这人颇为识趣,是个有血有肉的汉子,遇事且冷静自持,值得深交。
地上蜷缩的领队眼见大势已去,适时卖起惨来,直言自己身不由己也有苦衷。
绊伽几下割断辰哥身上的绳子,掌腕一翻将手中匕首递给他,颔首道:“杀你的人你自己杀,其余的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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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一愣,见绊伽不似作假,红着眼接过匕首朝领队走去。
绊伽朝族人使了几个眼色,几人一拥而上利落的将其余人解决。
带着有些愣神的辰哥回帐,绊伽将方才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慕山,慕山想了想,带着辰哥去营地的祠塘走了一遭,之后那人便在营地里住下了。
后续如何自有慕山安排,绊伽并未在意此事,只是连着月余闲不住的往南边最近的城镇跑了两趟,回来之后就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