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为了验证这是不是梦，我向他扑过去，真实存在的、他略带凉意的肤和他温的呼，被我的肤完全地知到。

“嗯，回去吧。”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

“那我就去死，我真的不值得你等这么久。”

是语皓的声音？！

我不至于哭得昏天暗地不知白日黑夜吧？！为什么我现在会……？

那大概是汗吧。

远是灯火明亮的街，有时候上课上到六半，下课时天已黑，所见就是这幅景，我对这样的情景非常熟悉。

“记得我们住在哪儿吗？”我笑问。

骨灰盒去哪了？！

“啪”！

“少威，呵呵，你还在等我啊。”

而我们现在能的，是去殡仪馆登记领取一个骨灰盒。

骨灰盒呢？

我猛地抬起，前的场景让我震惊！

是的，他是活人……他回来了！

只要这一，我就会为他找千万个他疏离待我的理由。

我摇，呢喃着说：“不是，新房在河岸乡。我工作了，买了房，虽然是贷款买的，还得还债，而且，只有两室两厅，不大，几十万。呵呵，奋斗个十年吧，它就完全属于我了。哦，不，应该说，是属于我们的。”

我试图与他并肩行走，可他比我一截，我始终落后他大约八厘米距离，我看不太清他的脸，只是偶然一瞥，可以发现他面上留着晶莹的痕迹。

“你回来吧语皓！我们好好过日，我会好好疼你……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打你……”

“少威。”

“……”

我环顾四周，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前的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对我说：“少威，呵呵，你还在等我啊。”

“荣景园三栋五零五。”他回答。

“语皓！不要说这话！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

我握他的手，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车辆不时从我们旁越过，而他的注意力全在前方。

如果这是我的梦，或者说这已经是我在生命尽的濒死验，我想我不会愿意轻易地醒来，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我的父母。

“抱歉，可能是有喝醉了。”

“嗯……好……”

我猛地起，从怀中掉下什么东西，扑地落在地上，我低看去，那是我大学时期背的登山包。

不知是谁的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我没有抬，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满脸的泪，除非他先开。

“语皓，我们回家吧……回家吧！”

我亲手将一直存在钱夹里的照片骨灰盒上的相框，失魂落魄地走登记，在门外的坛边蹲下，将照片面对自己，把骨灰盒抱在怀里，任由棱角硌伤我，希望至少分担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苦难。

可能是因为我这人的神世界并不空虚的缘故吧，有句话说得好：幸福的孩总是容易被骗。

我试图去抓握他冰冷的手，却被工作人员阻挡，睁睁看着载着他的平车被盖上白布、被推向后方。他将独自经过一条冰冷的走廊，然后孤单地被放狭小的空间里，随着火化炉温度升，一被烤分、细胞碳化、最终成为木匣里一袋灰黑白的无机。

“没事……打醒我也好……谢谢……少威，和我吧，突然很想要。”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蹲在中学校门，难说……现在是那个令我恍惚的夜晚，四年前语皓回来的那个夜晚……！

脑里只剩下声音，我连他的容貌都不忍回忆，怕自己会再次嚎啕大哭。

“其实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