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秦肆。”

“我门办事。”秦肆左右手都提着东西，只是提肩蹭了蹭脸。

“行吧，我去拿，给小温也？”秦肆本来是带了两条好烟，打算到时候就近买果带过去，想来是拜年，提年货倒是应景。

上穿的是昨天买的青蓝外，里面是白衬衫加衣，后面背了个双肩包，三件着不显臃，反而是叠穿有度，显得乖巧又青。

赵涵温那边举着电话听筒在侧耳，垂眸回复：“那也好，至少这段时间秦肆哥是在想着我的。”

再看秦肆，分明一脸惊讶。

赵涵温一边跟着走，一边打量周围环境，原来就在一中楼后面的居民楼，倒是蛮方便上班。

赵涵温这下看明白了，原来是陆兆的哥哥，他还以为秦肆只是单纯的认识对方，如今看来倒是很熟悉，言行举止都比较放松随意。

“那你电话里怎么不说？制造一些没用的惊喜？”秦肆翻了个白，熟练地在鞋柜里翻了两双鞋，递给后边的人，“上来吧。”

秦肆挂断电话，从桌上提起年货走了去，恰巧碰见醒过来的秦洱，打了个哈欠，挑眉：“肆小，外边冷就屋，脸刮红了都。”

“比平时要更沙哑一，讲话速度也慢了一些，不过很好听。”赵涵温如实回答。

“你小怎么在这？”秦肆诧异，然后不客气地把手上的东西堆给对方。

太坐在摇椅上，上放了个小盆，剥着玉米，见孙忙前忙后的换衣服，一副要门的样。

声音听起来比面对面时要低上许多，解释了一番后，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啊……没事，那我在家等你。”

耳边响起千篇一律的温柔男声唱情歌，唱到第二句的时候，电话被接起，带些疑惑男声传来，“喂？”

“你和小温还投缘，不过那孩确实可怜。”秦老太调侃完，又忍不住唏嘘。

等人上车后，确认文件齐全便开车驶向城镇，期间对话如常，提醒了两句注意事项，最后在一中附近的停车场下了车。

“……”秦肆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听见加重的呼，“平时也是想着你的，好了，我开车不方便打电话，等会见。”

赵涵温，忙不失迭地照指示去搬东西。

这倒是次听说，秦肆颇为兴趣，问：“有什么不一样？”

儒雅男人接过袋，笑眯眯：“这不是你昨天和我说要来拜访，我想着一起来多闹。”

见男人一脸兴趣地盯着后的人，一个掌呼了过去，“看什么，有没有好好教育你弟？”

“不是……”声音慌起来，赵涵温扭了一下，随即说：“就是觉秦肆哥的声音和平时听起来不大一样，所以有些恍惚。”

把年货放到后备箱，钻驾驶位启动车辆，也就走过两次路似乎变得熟悉起来，不一会就到了目的地，还没下车，已经看见人在了院门。

秦肆糊应了两声，随即安，“都会好起来的。”至少可以安心上个大学，说完，摸去厨房打包年货，瞧着上要到约定时间了，怕对方等急，调手机里的号码播了过去。

秦肆，数了数夹里的钱，“去看看杨老师，顺便带人去迁个。”

那应该不是杨老师，是其他人，而且是秦肆哥认识的人。想到这里，赵涵温眯仔细端详男的脸，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

男人耸肩，作无奈的神情，“我哪得住他啊，天天跟街溜似的。”随后认真：“不过还是教育他了，祸从。”

“可能是看不见脸，所以下意识在讲话的时候就在想你是什么表情。”秦肆解释，“你的声音也有些不同，要低一些。”

“去买果提过去。”秦肆说完，转到后备箱拿了烟和腊，挑了苹果和冬枣这类比较储存的果，大包小包提着登门拜访了。

改天找陆兆友好一下，赵涵温同学心里默默想着，嘴边翘起，给了对面一个温和的笑。

“杨老师教数学的，平时有学生过来补课，不过现在应该都放假了。”上到三楼，秦肆在左手边的门前停下，先是屈起手指敲了两下门，等里面有了回音，再开。

一开门，是个带着细框镜的儒雅男人，赵涵温眨了眨，这人似乎对不上，前这名男有些太年轻了。

汽车稳稳停在门，秦肆摇下车窗，招呼：“后备箱有腊，先放回家？我在车里等你。”

“谁啊？小温吗？”秦老太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么个合适人选，确认后嘱咐：“厨房里有炕好的香和腊，给人提过去，让杨老师多关照小温。”

“好，待会见。”

秦肆下意识偏偏，觉对方似乎有些迟疑，心直快问，“怎么了？不方便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