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这次换瘪嘴了，声气：“小叔，我不傻。”

“他已经长蛀牙了。”秦洱睛里似乎藏着刀，作为家里健康监督员的小姑，很是尽责。

“嗯，也不算。”秦洱似乎有些烦躁，摸了烟，弯腰把烟放在碳火上烧了烧，“又给你诉苦了？”

这就是秦肆，人前一个样，独一个样，事发时没想那么多，事后脑里能加工似的，越想越。

秦肆摸了摸，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旁边吃蒸的小侄开说话，“小叔，小温哥去年就是在我们家过年的呀。”

秦肆看了噘嘴的侄，叹气，剥开自己吃掉了，扬言：“侄儿，别难过，小叔替你吃。”

“她们家还有个弟弟，家里就鼓足劲要把她嫁去，我和她说了一万遍，让她和我离开。”秦洱淡淡说，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间，手腕翻过去微微一抖，“她答应了我，然后对家里人还是任凭安排的模样，她什么都想要，但我只要她一个。”

“对，小温哥还教我算术，带我去玩。”侄也不甘示弱。

周小柯，秦洱的女朋友，两人情不温不火的谈了三年，每次两人闹矛盾对方总是会和他通个气，希望帮忙劝劝。

“好。”

秦老太还担心这大孙吃味，抬一瞧，这小怎么一副滋滋的样？

秦肆沉默，记忆中小柯确实格比较，脸上总是挂着笑，初中毕业就打工赚钱，但家里似乎嫌她回家的不够多。

“不是说相亲吗？”

秦洱咽了咽嗓，继续：“我不希望小柯也变成那样，她父母本不她，又会给她介绍什么好人？我有钱，我可以养她，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和一个男人结婚？”

“你也别太悲观，可能小柯也在用她的方法解决问题。”

秦肆自由惯了，对他来说不就是添双筷的事，但他也担心有什么忌讳，秦老太慢吞吞的咽下饭，没说话，秦老爷也没声，反而一脸愁容地看着他。

“姑，年后回去和小柯好好谈谈吧，面对面的。”秦肆也觉棘手，脑里突然闪过赵涵温，如果他和小温在一起了，家里不同意，又该怎么办？他会同样的选择吗？

“没，就发了个短信，希望你开心。”秦肆老实回答，和刚回老家三天两去聚会的他不同，他家小姑在本地几乎没有朋友，最大的好是看书、写东西，搞养生。

“那孩活可利索了，放假帮着收玉米。”秦老爷满意地。

回了家，直接躺床上休养生息，没办法，这上床快乐是快乐，就是有太费力了。

秦洱了一，烟雾朦胧中嘴角扯了个嘲讽的笑，“开心？她都要结婚了，让我开心。”

“行。”秦肆夹菜扒饭，心里想着等会要怎么逗男孩，真是一消息都不透。

打算离开。

居然真的了，秦肆下意识扣了扣方向盘，弯腰的时候能明显受到腰的酸痛。和赵涵温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着聊天逗人，现在一个人独，又回想起细节，不免让他为之前的相脸红。

吃完饭，老两带着孙遛弯，秦肆和秦洱两人则围着碳火取聊天，秦肆犹豫问：“小柯，是和你吵架了吗？”

坐上车的那一刻，秦肆长长吐一气，趴在方向盘上莫名脸起来。

“你下午不是带着小温去吃饭吗？和他说说，明天或者后天来咱家住。”

再后一天，到了饭局的日，秦肆和两人约定好时间和地。在家吃了午饭，饭桌上秦肆说自己想法，“爷、，过年小温能来咱家吗？”

一桌人被逗乐，但还是没有给，规矩可不能，秦老太也笑得眯起，然后数落起秦肆，“你说你，两年没回家，人小温在你没来前基本是吃住在我们家的。”

目送了姑姑回房间，秦肆叹了气，拿过铁夹翻动碳火，心上仿佛蒙了一层灰。

起拍了拍脸，秦肆打开车窗，冷风刮脸有些疼，更是把他的脸刮得通红。

秦洱掐灭了烟，“嗯，你继续坐，我困了回房间睡觉，玩回来了给我买桃酥和枣糕。”

“爷、你们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不行呢。”秦肆舒了气，然后从兜里掏了快巧克力打算递给侄，还没伸去，被自家小姑秦洱拍掉手，“姑，你这……”

“……”秦洱一，声音有些许颤抖，“她上次收到初中同学的结婚邀请，我和她一起去了，一个打扮漂亮的新娘坐在破旧的木屋里，嫁的是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的，我们在木板围着的院里吃酒席，人特别多，也特别挤。”

“啊？”秦肆傻，情是他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