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砸烂了他的嘴，石的尖刺开了嘴，敲穿门牙，生地嘴里。

，像从嗓里挤来似的，“该死的是你！你害了我，害死了你妈，现在该到他了！”

没有过多的甜言语，这是在寝室，赵涵温总觉得没有安全，互晚安后便挂断了。

可等他解决掉麻烦后，她却义无反顾地丢下自己，寻死解脱。

还是老生常谈的聊天，问起云暮的天气和理事宜，确认确实没事后，联想到今天的梦，语重心长地让对方一定多加注意，然后早回来。

这是梦，挨过去就好，梦醒就好了。

“昨天下午就截止了。”赵涵温淡淡，也不怪他不情，刚那么个恶心的梦，谁还能有好脸。

等晚上回寝室的时候，照常去了寝室台给秦肆打电话。

久远的殴打和谩骂浪般袭来，赵涵温翻护住怀里人，只后背任其伤害，赶的鞭、未燃尽的烟、竹条的打、打漂的扁石……随可见的件，都能被男人拿来砸向他、伤害他。

本来就维持下表面室友情，可今天赵涵温实在懒得演下去，也没有多注意后面一拨的动静。

要什么，赵涵温你杀死过他，他已经死了！

赵涵温站起来，弯下腰捡起石，然后向上举起，大力地、恨地朝其击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都还是正常，下午上公开课就有同学一脸怪异地打量他，不时窃窃私语，让赵涵温不禁皱眉，但行得正坐得端，他也没多想。

刚坐下，寝室一个关系不好不坏的男生凑过来，问：“那什么，班长啊，那个国际经济学作业你能帮我再给老师吗？”

背后的男人也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地凿在他上，背有些，不知是男人上的甩在背上，还是已经被打得开绽，了血。

“狗崽，还护着你那狗娘，告诉你吧，是我告诉她的，所以第二天她就喝农药死掉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间满是得意，就像无数次朝外人炫耀，他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一样得意。

闻言，赵涵温猛地低看向怀里人，还是像记忆中那般貌温柔，只是那双和他很像的变得溃散，上微紫的肤和僵的躯，无一不是标志着死亡讯号。

赵涵温一声不吭，只是尽最大可能保护下的女人，明明是她最先背叛的，她明明应该带着他离开，给他一个安全的环境长大。

地上的人不再有回应。

叫醒赵涵温的是嗡嗡作响的闹钟，赵涵温冷静地睁开，伸手关掉了闹钟，脱下上的外，穿里面的T恤掉一半，他了张纸开始慢慢拭未冷汗，拿过电话把之前存为草稿的短信发了过去——

“你和秦肆哥的关系被暴了？”

很快，消息得到了回复，赵涵温却没着急回复，整理好衣服，拿过书起往教室走去。

路上，仔细斟酌后，还是发了两句不痛不的嘱咐，到了教室默契地不再聊天。

“帮人是情分，不是本分。”一句话完全堵死，想想平时是什么关系，男生忿忿地退了回去。

他沉默着，手死死抓石，用力到石也碾得掌心血模糊，可男人的嘴还在大肆叫嚣，“该他了，该他了！你在意的，秦……呃噗——”

“死人不该讲话。”

快上课的时候，陆兆踩门，然后慌慌张张地来到他的旁边，没开说话，而在带来的笔记本上写了字递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赵涵温突然翻住还想说话的男人，手底下是、胀起的肤，他一手掐住对方的脖，一手抓起块硌手的石，一下又一下地凿在男人上，朝着溃烂的伤、扁塌的鼻、眉间、眶。

错愕间，他又看见原本男人爬上来的岸边，还有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打捞起来已经脱的鱼。

“车开到哪儿了？累吗？”

男生脸上有挂不住，不乐意：“那为什么你早上还帮林妙？”

赵涵温了太，觉得烦躁不已，他只是早上去送策划书的时候，看见同学在门踌躇，且对方是前几天回乡祭祀请假，但是害怕老师不信，就正巧帮个忙送了去。

赵涵温一脸疑惑，看见本上的字赫然写——

“你……”赵涵温直觉得胃里翻涌，抬想找男人对峙，却发现对方已经闪到面前，脸上还是那般僵诡异的笑，浮大了一倍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妈的……”难得，赵涵温低声骂了一句，开始收拾邋遢地自己。

再抬的时候收到女生歉意的表情，赵涵温给了个微笑安抚，却被理解成了和人暗送秋波。

恨死你了，妈妈。

发完，赵涵温开始呼，希望平复过快的心，这场梦太真实，他抬手似乎都还能受到石不规律的菱角带来的疼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