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看见他结上下动，好像真的很疼，你放轻动作，直到你发现他脸红得不正常，呼的频率加快。

你的两手指贴着他的往下了些，又稍微使力了。

及川彻屏住呼，他不敢看你，只能反复轻抚自己的手臂，来渴望你的碰，只是每一次开都十分艰难：“我明明…那么努力，全国赛三年却一次也没踏门槛，技不如人，躺平任嘲，从确认要去阿廷开始，就起了分手的念，我…不上你。”

你主动探索每一寸柔的禁地，及川彻不敢动，只能忍了又忍，压抑着双眸里的烈火，克制着内的涌动。

你垂着眸能看到他手臂上青凸起，血分明，你冷静地问他，“还好吗？”

———“亲的及川大人，我不需要一只观赏的小孔雀，如果你足够聪明，无需我的驯服，你就会乖乖踏牢笼，最幸福的小动。”

及川彻想引你的目光落在他上，浑然不觉此时的他像一只骄傲开屏的小动。

及川彻蹲在电线杆下瑟瑟发抖，最近降温降得很快，夜晚的风刮得生疼，而他穿的单薄。

“是这块吗？”你询问。

有自负就有自卑，哪怕他是及川彻。

“我太蠢了，我自大，任，轻浮，一直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理所应当享受你的，我好后悔，我真是个彻底的混，离开你时唯一能明确受到的只有疼，疼，手疼，

好吧。

换彼此的津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事，是及川彻太吵了，诱红的一张一合，被引也不是你的错，都怪孔雀太漂亮。

这回没等你问，及川彻自己就叫了来：“嘶。”

你猜测他是不是发烧了，等你另一只燥的手心穿过他的发丝，贴上他的额，及川彻张地抖了一下，往沙发不正常地缩了一下，像是在掩盖些什么，却盖弥彰。

及川彻双眸，刻意躲闪着视线，虚张声势地开，“没事，我怎么会——”，他的话还没说完。

“这些年都过得好委屈，刚去的前两年我都在替补席，听不懂西班牙语，材也没有他们，力气没有别人大，每天除了翻来覆去地训练，就是缩角落里羡慕着别人能够在场上酣畅淋漓地扣球。”

你在手心淋上活络油，一着及川彻膝盖上那片青蓝绷的肌肤。

而二十三岁的及川彻早就过了恣意轻狂的年纪，越来越成熟面，可他忍不住，忍不住靠近你，忍不住在你面前幼稚得像小学生，他试图贴你，又害怕你讨厌他。

他的瞳孔猛地一震，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

你的掌心被他攥，他十分抗拒你继续往下探索，呼都像是被彻底蒙了一层雾，从他膛传来极快的鼓声，你知此时此刻及川彻忍耐到快要疯掉。

“…..”

及川彻自认今天这打扮十足惹，风衣将本就颀长的材衬托得更加挑，衬衣闲散地扎在腰里，领大敞，两锁骨很是显。

被你亲吻后的及川彻，蓦然显得有些迷茫，像猫一样缩成一团，肩膀带着微小的幅度，用手背盖住睛，泪顺着手臂无声地往下掉。

你听见他说，“对不起。”

但你觉烘烘的，这是你贴上他嘴的第一反应。

但他不敢朝你发任何一个“留下来”的信号，对他而言，不被你允许的亲密是毫无意义的。

你对他知知底，十八岁的及川彻会在路灯下肆无忌惮地与你肌肤相贴。

他看到你后就立惊喜地站起来，十分得意地摆一个矜贵的姿势。

你冷淡地收回视线，准备走家门，而他试图让你停下脚步，结果一个没注意踩在坑，倒在地上。

“快要疯掉了，好痛苦…每天都想你想到快要窒息。”

总之你还是把他带回家了，他的小伤了，好在只是膝盖有一小块淤青，怎么说也是排球运动员，四肢协调能力不要太差，你蹙着眉不满地给他翻医疗箱。

“胆小鬼。”你视线定格在他上，发轻轻的调笑声。

倦，不了便清醒了，你无比想摆脱一切不合时宜的天真，不切实际的幻想。

及川彻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把脸埋臂弯。

及川彻坐在沙发上也不老实，眯着扫视四周，试图在你家客厅找到什么突破，当他发现你回过在看他，又变成讨巧乖顺的样。

你在家门又遇到他了，这已经是连续的好几天了。

而你眨着睛，报复的快剧烈上升。

你在他伤的地方用双氧了一下，你知他气，没有选旁边那瓶酒。

及川彻反应过来你是在问淤青的位：“差不多……再往下一。”

“痛痛痛，好暴啊！呜呜，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