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玉怡和阿一同家，李佳从旁协助！”唐老爷风驰电掣下达命令，嘱咐你好好休息又屏退众人。

“老爷，我、我亲看见二姨太将五姨太推了下去！”杏儿跪在地上指证慌神的二姨太。

“阿曼……”青兰握你的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你不想连累从小玩到大的青兰，请她送药已然足够。

“老爷要不信，可以问问四姨太和三姨太，当时三姨太在二姨太后，四姨太和二姨太只离半步。”杏儿清脆的声音在三、四姨太听来颇有几分心惊。

“第一步成功。”

你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我怎会为了那老不死的断送我大好年华，这些只不过是让那老东西没办法碰我的技俩罢了。”

“够了！”唐老爷一声怒斥，二姨太这才停下，“你说得全都是真的？”

“老爷，老爷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推五妹，”二姨太指着施施然的三姨太，“是她记恨我，还记着一年前那件事，所以她才会冤枉我！”

“川柏，你也劳碌奔波多日，先回去……”唐老爷才记起这间房是他的转而改，“先去客房休息，今晚再和爹好好聚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老爷怒急，目光在你和二姨太之间逡巡。

自那以后，你足足修养了一个月，期间你借伤心躲避老不死，老不死被推托了几次后便常常宿在三姨太那里，这可真是称心如意极了。

而唐老爷见此心都了几分，平日里他最疼、最喜的便是林玉怡，哪里舍得让她受半委屈。又因二姨太自己提起那件事来，惹得唐老爷对她再增厌恶，若不是看她够听话，手段够狠，他也不会让她一直把持家务，只是如今害的老五没了男嗣，惹起老三的伤心事便决定收回权利。

唐川柏隐于一角默默呆了半夜，才失魂落魄地着被夜雾气打的发回去。

05

“杏儿，小心别让人瞧见。”你封好三封信，让杏儿趁此机会递去。

只是有一人，常常躲在暗无言凝望你的门窗，烛光倒映在窗上的人影令他疼惜又令他踟蹰不前。

“你只要好我吩咐的事即可。”起替她理了理发髻，“毕竟能成全你的人只有我，去吧。”

“是，爹，让三姨太扶您回房吧。”你听着房外的声音死死掐住自己的手指，直到他们走远。

“呵…笑话，要不是拜你所赐，我又怎么会到现在一个孩也没有。”三姨太抚摸旗袍下平坦的腹，又笑又哭地望着你，或者说是望着唐老爷。

“胡说！老爷，杏儿是她的丫鬟，她说的话不能信！”二姨太嘴上辩驳着，还不忘扇杏儿一掌，“你这贱蹄，自己没看顾好五妹，倒把脏往我这泼，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是。”杏儿不敢多停留，暗以前温柔善解人意的小曼已经消失了，现在留下的是费尽心机复仇的苏曼文。

“够了！以后李佳不再家，”二姨太李佳不敢置信，家权没了那她怎么办。

现如今，三姨太林玉怡和四姨太田在家一事上站稳脚跟，二姨太俨然失势，但仍有余威，得找她的把柄才可以制住她。

“五姨太放心，可大少爷夜夜来这，只怕对我们诸多不便。”你抬手示意她无需多言。

“况且我要下手的话，早在四妹怀的时候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好一副梨带雨，幽怨哭啼模样，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你死死掐住手指。

“青兰，你能给我送药就已经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接下来我要靠我自己搅得这唐府家宅不宁！”

你拿着笔在空白的宣纸上随意勾勒，不成形的线条很快填满了整个宣纸

又变得规矩许多，好似换了一个人。

论份，你已是他名义上的小妈；论资格，他和你只是暗生情愫，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以何份去诘问你为什么嫁给他爹？

一反常态的是安静的四姨太先声：“当时我抱着盼娣，一心哄着，听到喊声望过去的时候……”支支吾吾的模样令唐老爷不快。

06

随着四姨太的话音落下，唐老爷的脸愈加沉，“玉怡，你呢？”

四姨太田帘低垂：“就看见二把手从什么地方来一样，接着五妹就摔下了楼。”

“吞吞吐吐什么！阿你大胆说！”

“阿曼，这是你要的安眠药和藏红。”青兰借着问诊的名义给你送了不少的安眠药，只是她敛眉正，“这些你万万不可拿来傻事。”

“而且、而且她明知我怕猫，那天特意带着猫吓我，我为了躲猫才会惊慌失措，是她为了害我，五妹才会遭殃！”二姨太越说越觉得这件事是个谋，是林玉怡为了报仇才会连累到苏曼文。

送走青兰后，你吩咐杏儿将藏红偷偷给四姨太田送过去，她跟你一样是个倒霉。

“我看到二把五妹推开了。”三姨太林玉怡拢起鬓边凌的碎发，一旁的二姨太哪里肯继续让她们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