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应该明白，他现在更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如何解决自己的温饱。纵然他有个不错的，但还没达到能靠脸吃饭的地步。

他的心实在太快了，因为哭泣，整张脸仍有些余红。他似乎仍然能觉到有什么糙的东西在蹭过他尾的肤。

“谢谢你的建议。”阿晨轻声地说，嗓音有些哑，“但我会持我喜的事。”

他的反应太大了，使得檀野微微皱了下眉，顺手扯了张纸递给他。他没有接。

“想换工作的话，可以打给我。”

这一刻，陆亦晨鼻有些发酸。他真的戏了，他为阿晨倔卑微的执着到揪心。

“我好像在玫河的渡码上见过你，你经常在那边卖唱？”檀野漫不经心掏烟盒，“码得很，要不，先找个正经工作吧。”确实，那里时常发生枪击案件。

檀野并不勉，转而拿起笔，在纸巾上写了一串数字。

他愣了几秒，快声说：“抱歉，檀先生，我不该说这些耽误您的时间。”阿晨一言不发快速绕柜台，大步走向洗手间。关上门后他将龙打开，掬起一捧用力往自己脸上泼了一下。

檀野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拭过阿晨的尾。

但阿晨此刻心里一定是很委屈的——他被Alpha扰了，凭什么还要忍着！

檀野的话，刺痛了他的自尊。

如果可以……我能否申请退任务？

【“任务1：与檀野换联系方式

【很抱歉，我的似乎不太能接受Alpha的信息素。

——来自白兰地】

压迫。

度：已完成】

在亚麻发的遮盖下，陆亦晨的神中有一杀意窜而过，但很快他便回神，心想着自己真是ptsd过度了。

阿晨有些愤恨地看了他一，想跟檀野解释什么，又觉得对着个陌生人实在没有必要。最终，阿晨沉默着挪开了视线。

陆亦晨看到了檀野手指上并不显的痕。

……

他不确定檀野有没有回放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先招惹谁的。

他呼都开始变得重，在这个狭小的洗手间里，他甚至还能闻到檀野上信息素的味，混杂着尼古丁和焦油，以及他上幽淡的古龙。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这里的房价贵得离谱又象，租一间地下室，或者小阁楼的价格足以在临近城市租个复式。阿晨想在廖沙洲活下去，实在太艰难了。但他为了自己那一渺小的音乐梦，他还在这里顽抗。不打工的时候，他都在玫河边上卖唱，期待着被制作人发现，然后和经纪公司签约，把他包装成歌手、明星，甚至。很可惜了，廖沙洲是一个浪漫的城市，这里有才华的年轻人实在太多了，歌手满地走，rapper贱似狗。随便走一条街，都能看到小乐队从地下录音室走来。或许没人知，这些不起的小乐队很可能是已经了十几年，作品无数，却依然毫无的艺人。

毫无预兆的，他尾的肤被手指轻轻划过，粝，因为对方的骨节边上一层薄薄的枪茧。陆亦晨吓得晃了一下，本能往后退一大步，被摸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极的影，他现在对于任何Alpha的碰都神经，甚至有了生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