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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婵娟却问出心头的疑惑:「既然你早知道云儿认错人,你功夫又b她高上许多,不管是打败她,还是中途逃脱,都尽可以去做。何必陪着她这般大江南北、崇山峻岭回到这?」
是啊…为什麽呢?这问题他不是没有自问过。
一开始,被人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华凌寒确实挺抗拒。但不想让师母担心,又有南g0ng家那头的压力,再加上曹曼云这麽一闹,总觉得诸事繁杂,离开那是非之地竟有着无b的诱惑,才会答应曹曼云,走上这麽一遭。
可渐渐的,和她一起的旅程竟也感觉挺不错,让他即使有无数个脱身的机会,也始终都不曾想过要甩开她的手,独自一人去走。为什麽呢?
他不愿承认,但其实内心早已经有了答案,可…应该对着眼前这白发苍苍的老妇说吗?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直接对她表达吗?
但玉婵娟的目光还是让华凌寒忍不住吐了实:「因为…我喜Ai她…」
「果真如此。」听到这答案,玉婵娟半点也不觉惊讶,这两人的互动早已摆明告诉自己答案了。说穿了,她只是想要亲耳听到这年轻人坦白而已。
但还有一桩事她没有放下,直视着华凌寒说:「你说你喜Ai云儿,可云儿身上有个一辈子也治癒不好的病,你也有办法接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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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你是说…她识不得人的脸盲症吗?」
玉婵娟惊诧十分,毕竟这病症连曹曼云自身都不晓得,只有私下告诫过帮众们要多加注意小心,别让曹曼云因此而惹事,才会立下不许她独自外出的戒条。这年轻人怎会知道?「那你待如何?」
「如何?什麽如何?」华凌寒一脸寻常。
「别跟我装傻。你这麽俊的一个人,能接受她压根没把你的脸放在眼里?喜Ai一个人,能接受她总是错身而过,再三不识得你吗?」别说他,就连自己,拉拔着她长大,师代母职的人,都不能接受徒儿一再错认他人、不识自己。玉婵娟有些激动了。
华凌寒却没有别过目光,直视着她,坦承:「确实,一开始还真的挺生气。怎麽我这麽一个俊俏的人,许多姑娘都喜Ai的模样,放到她眼里,居然说是没特sE、满大街都是。那能不气吗?」
听得华凌寒如此诚实,玉婵娟倒挺感意外,她以为满口情啊Ai的人,泰半只会夸口。
「可这情况三番两次出现,我就觉得事有蹊跷,一旦知道这病没得医,也就b较释然。既然没得医,也就别想太多,只要让她眼里有我便是。」
这想法倒是与自己不谋而合,玉婵娟问道:「那你怎麽做?」
华凌寒亮了亮左手的掌背,缠枝直上手臂的红梅绽开灿烂。「就刻了个我独一无二的刺青罗!」
玉婵娟见此,不禁哑然失笑。「真是…宠着她的人,心思还真是昭然yu揭,全都一个样呢!」她指着自己额头上的新月印记,说:「打从云儿第十八次见着我却不叫师父时,我一怒之下,便去刻了这麽个印痕。旁人见了,都笑我是nV包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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