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琼将药碗递给他，蔚然喝了险些呛住，“咳……”，好酸，他瞥了阮琼，佯装无事将药喝尽了。

这时阮琼方：“方才的书未经阅修，恐有错，这几本好些。”

“并无此意。”

“如此甚好，那我也就放心了，告辞。”

“……”南思索，“要是这么说，凶手倒是有卷土重来的可能，下他无人可以依靠，我那儿也不是个像样的地，你方救了他，他对你多少也信任些，此番便当我欠你一回人情，劳烦你多照看他一段时日。”

他未说的是，其实自己本也看不懂医书有无错的。

阮琼回，蔚然望向他问：“那日你同那凶手手，你知他们是谁吗？”

阮琼沉默。

月前有人家半夜突然走，大的不幸被烧死，小的命大还活着。

蔚然闻声放下书，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半晌，阮琼替他换好药，看了床边搁着的医书，顺便将书收走了，一举一止间遗下若有若无的药香，却又不似旁的大夫上的药材味。

南也怕给他添麻烦：“你放心，这孩气，哪日他有了自己的选择，铁定就走了，绝不会赖着你的。”

南一见他这样定是有鬼：“你若是知呢就……”

他师父的发乃是白，是上了年纪后自然而然生的，可不知为何阮先生的不一样，是如白鹤羽般的未掺一丝杂质，况且他看起来也不过而立，倒真是个奇人。

蔚然盯着房门，良久，撇开，看向手中的药书，不知作何想。

南想了想，忽然问起：“我说你可是知些什么？”

明确为何，心知肚明。

蔚然忙：“没有，不小心呛到了。”

“凶手目的很明确。”阮琼蓦然。

晚间，蔚然半坐翻着本药童帮他寻来的医书，虽看不太懂，但读来解解闷尚可。

当他寻到这间医馆，不想将他徒儿救下的人竟是与他相识多年的老友。

“未知。”阮琼回，又等了片刻，见蔚然不再追问，才转离去。

阮琼起，走两步，忽然听见蔚然唤他：“阮先生。”

蔚然一直都没敢低去瞧那狰狞的剑伤，每回都是将目光放至别，要么盯着床帐神，要么盯着阮琼近在咫尺的侧脸，实在是闲，尤其是这时候，他分不神想别的，只能想些浅薄之事，譬如他不止一次打心里觉得阮先生相貌惊为天人。

只不过想归想，打探的话蔚然是断不会问的。

阮琼不语。

阮琼简明：“过，未曾。”

蔚然不明所以，不过他知阮先生言辞虽不多，却从不行无缘无故之事，果不其然，阮琼很快又回来，将几本药书给蔚然。

依照惯例，吃完药，阮琼便会给换他外伤的药，蔚然解了里衣，阮琼用剪剪开前后背缠着伤的白布。

“太酸？”不料阮琼突然，语气不似发问，反而像陈述。

“……”蔚然捧着书愣了愣，随后，“多谢。”

阮琼正在此时来，照旧端着药以及外用的药粉。

“这孩家里遭了事，也怪可怜的。”南踏屋，对阮琼，“听闻那日是你救了他，可曾与凶手过手？有没有看清对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