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逆着灯光面对着他。

“我不想死。我不想，我不想死，求求，求求你求求你，我还有妻儿，我儿才6岁，他还…还那么小，求你……”男人崩溃地大哭。

林喧问白：“你想什么人实验？”白听见他的问题，转去旁边的池洗手，挤了两泵消毒，脸上第一次迷茫的神。要什么，其实白也说不清楚。今天是活人解剖，明天呢，明天是什么？他也不知。

白一一为林喧评这些官，神移过2号的脸的时候才发现他涣散的瞳孔，2号死了。白一下失了兴致似的住了，死了的人就成了尸了，这些年他见过多少尸了，2号一下泯然众尸，成为最普通的那一。白失落地丢下手中的那节，然后才回过神一样问林喧：“我杀人了？”

2号的尸在一失去温度，这是严格意义上白第一次杀人，他心情可见的不好，好像不能接受自己成了一个杀人凶手，或许他本来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他这时候又变得无辜脆弱起来了，所有的那些事情的目的他不清楚，最后都演变成，生命，生那些模糊的沉重的词汇。

男人双手被麻绳反绑在后，费尽全力磕求饶的可怜样像只蛆虫扭动，他在地板上挣扎着，泪鼻涕混着惊惧的汗糊在脸上。青年逆着光站立着，看不清表情，也对声泪俱下的男人无动于衷。

青年举起手里的斧，锋利的

白打开了2号的颅，突然心血来问林喧：“今晚要不要去吃脑？”林喧了，然后在心里想白说的是猪脑还是人脑。

男人跪在地上苦苦求饶。他朝着青年的方向用力磕，额砰砰砸在地板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1号是一个倔的有自尊的男人，说来就是白还没来得及对他什么他就自己咬自尽了。这蠢货夜里狠狠咬断了自己的，收缩将气堵住，1号是把自己憋死的。白没生气，他觉得这行为可笑得可，为了惩罚这个不乖的东西，白把1号的尸了半天的时候用手术刀割破了几乎每一寸肌肤，他甚至没有解剖1号，就把他像垃圾一样理掉了。

血腥味太重了，以至于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2号失禁了，不过这小问题显然不能影响他的动作。那颗鲜活动的心脏被捧在白的双手掌心，他欣喜地转过向林喧展示这个丽的官：“你知吗，心脏离后还能动大约一小时。它在我掌心是温的，像是一个小生命。”可惜2号是一个男人，不然白一定会把这颗心脏填到里去。

在发现好像活人也并不是总是那么讨厌，面前人害怕的神叫他觉得很喜。

林喧依旧静默着站立，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白沉醉地看着面前这个鲜血淋漓的痛苦的男人，手术刀划破鲜活人的肤的觉原来是这么妙，跟解剖尸不一样，尸是冰冷的僵的，虽然尸也很。

“白，2号是自己死掉的。”林喧哄他，用手拍了拍他垂下的。白闷闷地说林喧这样好像在哄弟弟。然后他偏过很轻地笑了一下，告诉林喧：“你知吗，我真的有一个弟弟。”

白回到手术台旁，2号的脸已经很苍白了，看起来随时要死去了，白微微笑着，用洗净的手去摸2号一塌糊涂的脸，轻声说：“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白这么说，但是依旧没有对失血过多的2号行什么保命措施，他用手术刀一割开2号的肚，打开了他的腔。2号一次次痛昏过去又痛醒，无力地在手术台上颤抖。

于是他最终只是摇了摇，诚实地告诉林喧，他不知。林喧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刚取下来的四肢还带着活人的温，肌也是有弹的，但是离后它们很快会变得萎缩冰冷，最后再烂掉，为了防止这情况发生，白小心地将它们理后装实验室角落的那个满福尔林的大透明罐里。

2号的泪和血混合在一起，七八糟地哭，白为他消毒、切，细心地了鱼状的切，切断2号的肌、神经和血，用秋千锯切断相关的骨骼，取四肢，然后合残肢。场面血腥又诡异，白没有给2号止血和输血，四肢断涌来的血把手术台附近的整块地面都脏了。

2号说不话，他的早就被白割了，留下一个切割光的，他只能徒劳大张着嘴从咙发嗬嗬的叫声。白着迷地用手掠过2号的面，用手里那把挚的手术刀割开了他的嘴角，鲜血和裂帛声一齐涌来。2号浑颤抖着，四肢却只能无力地平摊。白看见两晶莹的泪顺着2号的角往下，他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