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的，像他们第一次遇见，何晋江为他捧来清澈的水，细细抚摸他鱼尾上的伤痕，对他露出和善的笑。

那样温柔的笑，陆长佩还记得，那是他上岸遇见的第一个人类。

身下的性器早已忍耐不了何晋江的挑逗，他推开何晋江，艰难的道:“我……我要射了。”

何晋江将自己的性器插入他的后穴，将他按在镜子上，从后背吻上他的耳朵，“才这样就忍不了要射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啊！”

何晋江加快自己身下抽送的幅度，一只手环过陆长佩的腰继续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帮他撸动，另外一只手大力揉搓着他的乳头。

精液一下子从何晋江的手中射到了全身镜上，镜子里印出他现在的模样，身下红一块白一块，眼里全是渴求。身后的何晋江眼角红赤，紧贴着他，痴迷于他的身体，沉醉在他后穴的收缩之中。

从来没有这样，这样紧密，这样感觉到他们灵与肉都搅成了一团，分不出你与我。

他竟然生了就这样和何晋江一辈子下去的念头。

两个人从镜子前，又到沙发上，陆长佩双手环上何晋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何晋江身上，去吻何晋江的唇。

他颤抖着害怕，害怕何晋江再次羞辱他，推开他，害怕何晋江粗暴地，不带感情的吻他、咬他，甚至不如机器那样体贴。

可是一切都变了，何晋江回应过来的吻，是陆长佩从来没有体会的温柔——仔细吞吐着他的唇齿，引导着他舌尖伸入、交汇，彼此交换呼吸。

时间被拉的很长，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两个人就这样沉沉浮浮，他抓着何晋江的肩膀，从上到下的吻他，吮吸他的肌肤，就好像那是他在欲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礁。

情到浓时，何晋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低迷，摩挲过他的耳朵。

他问:“陆长佩，你爱我吗?”

陆长佩身体有一刻僵住。

他爱何晋江吗？

他爱吗？他不爱吗？

他不知道……他遇见的第一个人类是他，那时候他是那样的温柔，像现在这样的温柔，可也是他，发疯似的毁了22号科研所的一切，带走了墨墨，把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心里绵绵密密地痛，陆长佩落下泪来，挂在布满吻痕的身体上。

空气沉默了片刻。

何晋江动作突然用力，力道里透着要把陆长佩撕碎的狠毒，每一次碰撞都像是要把从头到尾的贯穿，仿若刚才的温柔缠绵只是陆长佩在鲸香作用下的一场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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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道:“事到如今，你连骗我都不愿意了吗?！”

“不，啊！痛，太痛了！”

“何晋江，轻一点，求你了……”

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疼痛，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穴中如有千层浪，绞的何晋江恨不得立马缴械填满他的后穴。

但还不够，还不够。

他加快自己的速度，死死掐上陆长佩的喉咙，再次逼问:“你爱不爱我？！”

“爱！我爱你！”陆长佩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两手去扣他的指节。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