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人类注定要经历太多痛苦，陆长佩已经记不清自己在22号科研所经历了多少次实验，多少次生死，多少次奄奄一息和遍鳞伤。

他如中游鱼，灵活扭动，合着何晋江的，哑着嗓音叫何晋江的名字。

研究人员光他的鱼鳞，打断他的鱼骨，切开他的鱼尾，在他上用各药剂——只是为了让他生长人类的双。

少年问他:“你想成为人类吗?”

他哭，他叫，他抗争着，拒绝着。

这个疯明明是这样刻薄又残忍的人，明明他手上沾染着那么多他同胞的鲜血，明明他让墨墨现在都尸骨无存！

他俯去吻他的尾。

像是再也支撑不下去，他死在浴缸之中。

得到的却是何晋江更加兴奋的反应，更加猛烈的撞击，更加不堪的话语。

他没有回答，只是为他哼唱了一首人鱼的摇篮曲。

早就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陆长佩整个人都意志要涣散，下了好几回，黑暗从脚底蔓延上脑海。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那时候何晋江在哪呢?

何晋江的父亲将他关一整面墙大的鱼缸中，日复一日，他只能独自蜷缩在那面幽暗的玻璃前。

直到实验成功的那天，他成为那批实验品中最的人类，何晋江却现了。

他把他丢在了那里，再也没有过问。

陆长佩几乎都要到达天堂，鲸香的余威还作用他上，自己的尾就像是沉了大海，不见底的大海，如同前的幽暗一般神秘，足以宽他受过的所有伤害。

何晋江的眸早就浸满情的颜，布满饱满肌线条的大手握住那条鱼尾。

少年一日一日长大，终于有一天，他手上沾满鲜血，站在那一整面玻璃前，发疯似的砸碎一切。

可何晋江欺骗了他。

人类……沾满杀戮与血腥的人类……他要成为人类吗?

陆长佩唯一能够抓住的，只有和他一起被当实验品的墨墨，也只有墨墨会在他奄奄一息地时候缠绕他，包裹他，拥抱他，温柔舐他的伤。

像大海和鱼，永远地在一起。

他说:“为我成为人类吧。”

他们是那段灰暗时光里彼此的唯一藉。

的剧烈碰撞与脑海中浮现的回忆重叠，生理上的愉的峰却越是让陆长佩的心如坠地狱。

“嗯……啊……”

很多很多年前，他和何晋江也这样疯狂过。

他怎么能快乐呢?！

的鳞片泛淡淡的红光，伴着他的有节奏地呈现。

直到有一天，那个少年坐在玻璃前，为他弹奏了一首钢琴曲。

而后又是年复一年，来秋往，陆长佩的风景依旧只有那个幽暗的鱼缸，和隔着玻璃吻他的少年。

何晋江杀光了其他所有人，包括墨墨，几乎残忍地将那些实验手段全在他们上了一遍！然后毁尸灭迹，不留一痕迹，不由分说地将陆长佩带回海理局。

那时他受重伤，被何晋江发现，他为他捧来雨，也为他带来了无限的折磨。

他怎么能忘记呢?！

他怎么能这样自轻自贱地在何晋江下寻作乐呢！

何晋江对他伸手，却是揽住他的腰，吻上他的，生涩地将挤他的。

囚禁，鞭笞，辱骂，日复一日的折磨。

可是偏偏，却不受控制的，积极合着何晋江，每一次底带来的愉既像神明的恩赐，也像恶冰冷的刀锋心脏。

悠扬的乐曲，就像一光，照幽不见底的鱼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