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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敏感点,几声闷哼从花海棠的嘴里漏出。
“啊!太深了……唐总……太大了……”服务生哭喊着求饶。
“叫的真骚!”唐天方大力拍着服务生的屁股,这个服务生虽然不懂风情,操起来有点干,但屁股动起来,菊花里的肠壁不要命地绞着他,让他爽的眯起眼睛,一个劲的猛干。
察觉到身下的人即将步入高潮,唐天方猛地拔出,用手将龟头抵在服务生的菊花处疯狂撸动。
“爽不爽?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吧?要不要老子肏?”唐天方恶狠狠地问。
菊花在极速紧缩时被拔出里面的衣物,变成一个空虚的小洞,往外冒着水,服务生泪眼朦胧,扭头看着唐天方。
“不喜欢,太痛了……我不要了……”
他竟然提起裤子就要走。
草他娘的,唐天方一下子怒火攻心,猛地挤进服务生的身体,“你他妈的再给老子说一个试试?!”
服务生竟然在这一刻也硬气了起来,“太痛了……一点也不爽,我宁愿赔钱给你……不要了……啊!”
单间外的动静传到单间内,邓起点贴着花海棠的耳朵,用深红的巨物将后穴塞得满满当当,“舒服吗?”
花海棠不想回答,索性闭上眼睛。
如果能闭上耳朵的话,花海棠也会闭上耳朵。
得不到回答,邓起点只好让自己的性器去问花海棠的穴口,身体总比言语诚实,肠壁吸着邓起点的龟头不断深入,他已经不在满足于握着花海棠的腰上下起伏,抱着花海棠使劲操了起来。
“啊!”一声惨叫。
服务员猛地吃痛,哭喊出声,紧接着,他貌似听见狭小的卫生间里,这声惨叫有了一声极浅的回音。
“你他妈的还想跑?!”唐天方被驳了面子,一下子面红耳赤,誓要找回一点雄风,好不让单间内的两人看轻了去,怒火上来,动作自然也粗暴,他将服务生整个摔在洗手台上,抬起他扑腾的腿,大开大合地肏。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卫生间内快速扩散,花海棠的黑发垂在两侧也在剧烈的晃动,身下的快感与脑海里的羞耻在这一刻结合到顶峰。
他忽然就有些无助地想哭,邓起点是懂怎么折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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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哭,也不能叫,他的自尊不允许。
邓起点肩头那块肉几乎要被他咬烂,竟然也不恼,每次他的牙齿进入皮肉,舌尖吮吸血液的时候,邓起点身体里就会燃起一种快感——他们在一起快乐。
冲撞了百来下,那边的服务生早就声嘶力竭,哭的眼泪鼻涕挂了满脸。
很快,唐天方猛地撞上他的屁股,什么滚烫的液体进入了他的身体。
“我草,唐总...你怎么能真的尿我里面...”服务生一下子无措地哭了,他才17岁,为了养弟弟好不容易找到这份高薪的差事,谁知道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这档子事。
他真的只是路过,莫名成了害唐总出糗的罪魁祸首,还被男人操屁眼,被别人当夜壶!
“我草你妈,你妈生你是没带脑子?老子是射了!”唐天方一下子被他这句话惊到,踹了一脚哭的跟块烂泥似的服务生,又气,又有点想笑。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屁眼,往里一扣,白色的精液还带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