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和前辈联手，在这座大殿外杀了一虎，后来山魈前辈派了许多猴猴孙，将虎的尸送到了我家，还在我家玩耍了大半夜，吃了好多果！”

漫天烟尘之中，殿和墙都现了歪斜，幸而依旧伫立着，并没有随着屋一并垮塌。

不一会儿，斑连同齐敬之的脚边就堆满了各知名不知名的鲜果品，其中不乏榛、松、榧、桃这四长命果。

饶是如此，这厮却也不肯闲着，懒洋洋地仰张嘴，也不接到的是什么，两排白森森的利齿一碰，甩开腮帮就是一顿猛嚼，吃得四溅、果屑飞。

猴们渐渐安定下来，东边一群、西边一伙，满脸好奇地打量着齐敬之背后的铁翅、斑的幡灵，嘴里叽叽喳喳，还不忘伸着爪指指。

从横梁到地面的这度已经不被齐敬之和斑放在里，主仆两个翩然而下，落在了还算宽敞的神台上，后是白云君袁公的石像，前是抱鼠窜、沸反盈天的猴群。

其中更有不少形灵动的小猴蹿大殿，不知从哪儿抱了许多鲜果品来，一边蹦一边往神台上扔。

唯独那只颇有灵的灰老猴似乎听懂了几分，瞪着睛思索了半晌，忽而眸光一亮。

齐敬之想了想，朝猴们笑：“这些毫是山魈前辈所赠！”

这下连那些旁观的大猴们也来了兴趣，纷纷加了抱果、砸旗的行列，甭大瓜小果都朝着驺吾幡招呼。

少年一边说一边比划，最后伸手指着山前村的方向：“我家就在小松山的边上，是半山腰上的一小院……”

齐敬之和斑还没来得及缓气，耳中只听咔嚓一声响，被他们扒住的横梁就脆利落地从中断折开来。

他不久前才亲见过青城大舰、圣人巡天的玄奇宏阔景象，自觉一颗心始终在天上飘来去，此刻才算是真正落在了地上、回归了人间。

此时大殿之中已是尘埃落定，残木碎瓦并没让猴群现伤亡，只是闹个灰土脸在所难免。

它蓦地张开嘴，朝四周的猴群大叫了几声，接着所有的猴就都跟着蹦叫了起来，看上去很是快乐。

就在这时，众猴之中有一不甚起的灰老猴越众而，伸手指了指依旧飘在少年前的白毫，旋即双手合十，恭敬拜了几拜。

齐敬之略一环顾，望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大殿，心里莫名生了踏实之。

对于他说的一大串话，围在神台下方的猴们明显听得半懂不懂，但竟然都很是给面，乖乖跟随着他的手势，一会儿扭看向大殿外的院落，一会儿又齐齐转动脖颈，瞅向山前村的方向。

凤紫虚的话音从天上传来，而且明显渐行渐远，待得最后一个字，就只听见袅袅的余音。

小猴们的准不足，许多果不免扔过了，却被驺吾幡的清光挡住，纷纷地往斑的上砸落。

“小鹤儿，为师四下里应了一番，你家这座小松山着实有趣。只要谨慎些，对你而言倒也没什么凶险，只放心玩耍便是。为师还要筹备关之事，可就不奉陪喽！”

随着这只灰老猴的动作，大殿中立刻为之一静，猴们全都瞪着大睛，目光灼灼地盯着神台上的少年。

整座大殿都是年久失修，这原本描金画彩的横梁早已黯淡无光，看似木质实，内里却早就朽了，立刻发了吱吱嘎嘎的异响，明显是吃不住力。

轰的一下，大殿所剩不多的屋尽数坍塌，大块大块的碎木和瓦片如冰雹般落了下来，砸得下方的猴群一阵吱哇叫。

见自家师尊如此洒脱，走得毫不拖泥带，齐敬之连忙拍拍手掌，将指间的尾打落，旋即朝着声音远去的方向遥遥行了一礼。

看它这副模样，明显是认得老魈前辈的毫的。

这些日以来，斑在栖鹤谷中长了不少见识，更习惯了坐等自己烹调好了落在嘴边，此时见这些果都是生的、内里蕴藏的灵气也不够足，脸上就有些嫌弃。

只可惜齐敬之并非什

声闷响，齐敬之和斑便先后挂在了一横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