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令姜将两护符折起，眉微挑看向窗外：“怎地？人家梁上君，你是要窗外君不成？”

贺令姜坐到妆台前，任凭琼枝为她拆去上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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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令姜将玉簪放回妆盒内，闲闲：“不用了。我这院中的人，查了可不止一遍，既然她敢来，这来历上自然是叫人查不什么。”

这院中大小事务，七娘皆由她和青竹打理，也甚少涉。

“那这阿五……”琼枝问。

两人如常地将添浴桶，这才行礼退下。

方才帮了她的婢女阿五，也只摇摇，示意她赶将桶赶抬起来。

她一面轻轻为贺令姜抹去额间钿，一面，“这婢女事确实手脚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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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袅袅升腾而起，醇厚却带着几分凛冽之气的檀香氤氲在鼻尖。

自从了不缘司后，七娘在家中待得时间更少了些。

这阿五……怕是会些武艺。

夜渐，院中也静了下来。

可是那需要普通婢女两人才能抬起的桶，她一人就能提起，还及时将另一人扶住了。

“婢知晓了。”琼枝心下便有了思量，“七娘，可要再去让人查查她的来历？”

琼枝手上一顿，她方才在为七娘准备沐浴后要穿的衣衫，并未见着当时景象。

贺令姜懒懒坐在妆台前，等发得八成了，她才开：“好了，你也下去歇着吧。”

等到贺令姜沐浴完拢着衣衫来，琼枝这才拿了巾帕上前，为她拭还滴着的发尾。

这符看着简单，可若要其功效达到绝佳，耗费的力也不小。

屏风后传来声，琼枝隔着屏风侍立一旁。

这可不仅是反应捷、力大便说得过去。

“一切照常便是，且看看她要什么。”贺令姜站起，向屏风后走去。

她又依样绘了一，这才放下笔，缓缓呼了一气。

“七娘是说阿五？”琼枝不知她怎地突然提起使婢女来了，毕竟她们不常在娘面前现。

她还以为，七娘怕是连那几名使仆婢叫什么名字，都未必放在心上呢。

“是。婢女暗中多留意几分。”

“是。”琼枝俯一礼，阖门退了去。

她裁了两张符纸，而后提笔在朱砂上轻蘸，屏息凝神，落笔勾勒，笔走龙蛇间繁复纹路逐渐现纸面，而后灵光一闪，一护符便落成了。

“何止呢。”贺令姜转着手上玉簪，“方才见她二人抬时，旁边的婢女差摔了一跤倒桶，得亏她反应快，才将人扶住，还及时提住了桶……”

，若不然，今日便遭了。

琼枝正侧为她卸去面上妆容，贺令姜任她动作，无聊地将桌上玉簪拿到手中转了转：“那名叫阿五的婢女反应倒是捷。”

贺令姜取了玉簪，将发轻轻一挽，而后走至书桌旁，了一直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