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英：让我看看你。

程锦英：好吧。

“还没有。”

“我堂哥呢。”程锦英门换鞋，把大衣脱下来递给彭显。

张瑾：没。

程锦英：瑾瑾，发张照片过来。

程锦英脑补画面：巧了，我也躺床上呢。

吃了饭，总算觉和过来，洗完澡从浴室里来，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程锦英仰面倒床褥里，了两圈，不知是不是吃太饱了，一也不困。

“英少爷吃饭了吗？”彭显看着程锦英捧着茶一一啜饮，便问。

程锦英忍不住两指放大照片去看——张瑾一只手拿书，长发垂在肩畔，侧脸下颌线，他长长的睫垂着，睛正漫不经心地盯着镜，仿佛透过冰冷的镜看向程锦英。

程锦英：睡了？

程锦英也翘起嘴角：不知为什么，你每次发哈哈都给我骨悚然的觉。不开你玩笑了，我睡了。

话题中断，程锦英啃啃手指，又说：你嘛呢。

程锦英：问你个事儿，你是独生吗，家里有没有弟弟妹妹什么的。

程锦英看了时间，八半多，“这个时间？还早吧。”

到了后彭显给他开的门，见到程锦英怔了一下，大抵没猜到他这个会来。

程锦英张张，刚要说算了，但肚实在饿：“行，还有客房收拾一下，我今晚就在这边睡下吧，懒得动弹了。”彭显照办。

程锦英盯着天板，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个Omega，就拿起手机给张瑾发消息，半分钟后张瑾回了他。

程锦英结动了一下：我现在能对着这张照片打飞机吗。

外面好冷，他搓着胳膊走客厅。

程锦英：就随便问问。

张瑾：哈哈。

张瑾：问这个什么。

程锦英：真没有？

程锦英尴尬地挠挠脸颊，不知该说什么。人都没了，好像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程锦英抱着手机又看了两，犹豫了几分钟，把照片保存到了相册，然后仰过脸平躺。

“那我让阿姨烧些汤菜。”

闲得无聊翻看起手机，消息列表安安静静，仅有的几个红也都是无所谓的订阅广告。

程锦英抓了下发，向代驾报了程锦明的地址。

他闭上，手指抚摸着边空的位置，想象着有人坐在那里，静静翻了一页书。

张瑾：坐在床上，看书。

程锦英抱着手机，没多久聊天框里真的传过来一张照片，他急忙开，照片里张瑾坐在床，只开了盏夜灯，昏黄的光线映着他漂亮的侧脸。

照片以仰视的角度拍的，估计是看到消息后随手抓起手机拍了一张，就算这么死亡的角度也挑不一病。

张瑾：没有。

张瑾：嗯。

张瑾：好。

“嗯，明哥好几天没怎么睡了，失眠，今天吃了两粒安眠药才躺下。”彭显隐瞒了程锦明躲在房间里哭的事，只说，“他状态不算好。”

“明哥刚睡下。”彭显替他挂好衣服，又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