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怎么了。”

“或者去其他地方走走？看海怎么样？”

“张瑾，你那边有人啊？”

张瑾呼一气，压到程锦英上，把再次挤他间。

“也没什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看电影。”程锦英发现两个人虽然与最初相比走近不少，但见面的地不是红枫林就是这里，的事也只是光着床单，正经约会一次也没有过。

“你喜就好。”

张瑾不动声：“快吃吧。”

什么电话还要专门跑台去接。程锦英知自己没资格人家，更何况在红灯区这地方工作，每天接些什么人不言而喻，可看到张瑾避着他的样，程锦英又忍不住。

“为什么，你讨厌海吗。”

“那我补偿你，程安妮。”张瑾轻轻笑了下。

“我从来不去海边。”

“瑾瑾，你真的不考虑嫁给我吗，给我小媳妇多好，我养着你，你每天给我饭就好了。”

他跟着偷偷跑到台。

才怪呢。

张瑾竟然用平淡的吻说：“海里有爸爸的骨灰，所以不太想去。”

“还好，这里的气候是比南方燥了些。”张瑾笑，“但是光很好。”

程锦英妈妈在怀着他的时候就一直想要个女儿，那时候就决定好了Anne这个名字，即使最后生下长着小的程锦英，也还是持不改，直到现在打越洋电话，还能听到他妈妈亲昵地喊他小安妮。

程锦英心想要一直这样的话，他和肖临打的赌什么时候才会成功。

程锦英呆住，第一反应觉得他在开玩笑，这人反应也太冷静了，可谁又会没良心拿这事开玩笑。“抱……抱歉。”

张瑾脆松开捂住手机听筒的手，对着里面讲：“一个客人而已。”

程锦英冷笑着走近张瑾，抓着他的手腕把手机掰低：“你不还陪着你客人呢么，占着我的时间和别人撩是不是不太好？”

张瑾一怔，低下去啄他的，程锦英不情愿，被张瑾追着吻，到最后程锦英腰拱起来，在张瑾的手心里又了一次。

程锦英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过来天都黑了，客厅的香味飘卧室。

“我自己能走。”程锦英推他一把，穿好睡衣走到桌前，接过张瑾给他盛的米饭。“不错啊，今天又是新菜样。”

“我一开始都讲了不说了，你非要问。”

“我才不是程安妮，我是程锦英。”程锦英较真。

程锦英嫌自己嘴贱把气氛搞得尴尬，看了张瑾一，找补说：“下周末有空吗。”

“饭好了。”张瑾走到床边，要抱程锦英起来。

程锦英眯着磨磨狗牙，什么男人啊，能让他笑成这样，看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自己都还没见他笑过几次呢。

正好张瑾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程锦英尖，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备注了一个字。

“很久的事了。”张瑾安静地坐在程锦英对面了下他发，程锦英个没心没肺的竟然也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张瑾看着他：“我家里人都死了。”

张瑾手肘撑在桌沿，看着他：“这句话是真心的么。”

“喂，张瑾，你在那边怎么样，还行吗？”就算没开免提也一下听清说话的是个男人。

电话里外同时沉默，张瑾脸沉，转瞥了程锦英一，示意他走开，这下把程锦英搞得直冒火：“我还在呢，晚打不行？”

程锦英一怔，笑了下：“哪句听起来像是假的。”

程锦英下意识脱而：“啊？你爸死了？”

“我接个电话。”张瑾拿起手机站起来。

程锦英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程锦英直接走过去：“谁的电话，打够没有。”

客人，没错，自己和他的事就和自己在柏尚叫的那些婊的确实没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换了个地方上床而已，说自己是他的客人一病没有，可为什么听起来就是这么火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