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让接下来的两个月变得有些难熬。

那里，被车碾得连个完整的都没有。”

张瑾打开了门，“我没有理由生你的气。”

他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他有事先想过两个月不联络，这男人会不会直接换了门锁，结果把钥匙锁孔向左拧了下，防盗门嘎嗒一声打开了。

“不要动，小英。”张瑾搂了他，“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送完朝又去了程家，也没怎么问程锦明的事就回去了，躺在床上一整晚都在回想晓的话。

张瑾伸手臂把程锦英拉过来用力抱住，鼻埋颈窝。

程锦英人早就听傻了，怔怔地杵在那。

程锦英退来，重新锁好门，把钥匙放袋，他倚在楼梯栏杆了烟。烟是从公寓里拿来的，几块钱一包的哈德门，他竟然习惯了，也不会咳。

晓从雪茄盒里雪茄，又想起这里禁止烟，所以只放在鼻底下嗅了嗅：“其他的我不方便说，反正张瑾那会儿的境难的，他家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他一个了。”

张瑾静静看着装可怜的程锦英，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被压在，只给自己留下一分心。

“别闻，天太了，我上都是汗味。”程锦英脖的，挪了下脑袋。“张瑾……”

张瑾说：“那件事我也有不好的地方。”他认真这么想，所以过后主动联系了程锦英，可惜程锦英没回他的消息——没有人教过张瑾该怎么理自己的情，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将情当成公务一样，得不到回应就不会再去试探。

鞋柜里的拖鞋，衣橱里的睡衣，盥洗室里的牙刷巾，自己生活过的痕迹什么都没留下，空的失落笼罩住全。

张瑾立在台阶前，左手拎着便利袋，透过薄薄的白塑料能看到买的是几瓶啤酒，右手掏钥匙，重新抬脚跨过楼梯，背对着程锦英，手中钥匙锁孔。

张瑾和他说起过这些，但没有这么多细节，听张瑾说的时候也本没上过心，甚至后面还着他去过生日，还因为张瑾不过生日觉得他矫情。

没有换锁，程锦英竟然庆幸了一秒，公寓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走了一圈，那庆幸然无存。

“你有理由，我不该擅作主张。”程锦英掐了烟，呼，“你给我发消息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就是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我这人要面，知自己错了但是又不肯低。”

到三分之一，楼下传来脚步声，在距离程锦英两个台阶时戛然而止。

他也没有办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喜一个人，好不容易喜的人。

“好久不见。”程锦英低笑，弹弹烟灰，“天好啊，瑾瑾，等你好辛苦。”

程锦英立刻说：“你没有张瑾，全是我不好，没有谅你。”

程锦英看着张瑾，忍不住伸手摸他背后的长发，手指捻着发丝，两个月没见了，没想到会这么的想。“瑾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程锦英使劲搓了搓脑袋。

其实在生日后没几天张瑾就主动给他发消息了，说自己煮了海鲜汤问他要不要来。这是张瑾放的求和信号，他知程锦英最吃他的海鲜汤，可当时程锦英却在气上，没回张瑾，扔了手机和肖临他们吃喝玩乐，然后张瑾也就没再发消息来。

这件事确实是程锦英错了。

程锦英捱到下午捱不住，开车跑去了张瑾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