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肖临一雾，看看肖楚又看看程锦英。“你俩到底在搞什么？”

“我去守着，他心宽，这天气要是去肯定要着凉的。”

“怎么了这是。”肖临哎了一声，程锦英这样他实在不放心，让他别跟来他还是啰啰嗦嗦跟在程锦英后，“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我哥才刚动完手术，你等他休息休息呗，你是不知，他胳膊和都骨折了，肋骨也断了两条，还有……”

程锦英说完看向病床上的人，“这一刀，我应该再往下一扎的。或者往上，朝着心脏。”

程锦明皱眉：“说话，程锦英，发生什么事了。”

“肖临，放手！”

肖楚忍痛：“你不想问问我怎么变成这样。”

往常就属这小最臭，除了他堂哥事他陪护那会儿没心思打扮，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邋里邋遢过门，穿着一不知是谁的大了两个型号的运动服，都踩在运动鞋底下也不顾，发漉凌，底下通红，不知的还以为哪里来的神经病。

程锦明穿好鞋，伸手要接伞，门铃却忽然响起来。

“你他妈发什么疯！！说你是神经病你还真就是神经病了？！”肖临夺下程锦英手里的刀，赶打床的护士呼叫铃，“我哥受伤了，快喊医生过来，快！”

外面下起了好大的雨，程锦明正打算门，他在玄关换鞋，彭显去橱柜拿伞，“明哥，今天还去陈先生那里么。”

程锦英把果刀毫不犹豫地刺了肖楚腹，来，还想再刺，被肖临冲过去一把抱住。

肖临怔了一下，猛地大喊：“程锦英，你什么！”

“……哥。”程锦英耷拉着脑袋，了下鼻，先是很小声很小声的呜呜泣，然后慢慢拱到程锦明怀里，毫无防备地放声大哭，“哥……”

“那明哥你还去。”

“肖临……”肖楚嘴发白，微微皱了下眉，“没事。”

肖楚此刻的样确实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和往日的貌岸然不同，手脚打着厚重的石膏，多缠着绷带纱布，无力地平躺在病床上。不过他见程锦英推门而，却仅仅眯了下睛，“小英，你来了。”

“我靠，你咋了这是。”肖临正纳闷儿程锦英怎么突然想起找肖楚了，却在见到他这个德行时很是吃了一惊。

彭显默默递伞，“明哥再见。”

程锦明和彭显对视一，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他走到门边，打开门，“程锦英？”

“你怎么了到底，这副鬼样，刚电话里听你动静也不对劲。还有，你找我哥嘛啊？”肖临往后病房看了一，“我电话里不都跟你讲了，我哥昨儿事了，不晓得得罪了什么人……”

肖临话没说完，程锦英打断他：“他在里面吗？”说着推开肖临，“你在外面等我一下，肖临，别来。”

“你活该。”程锦英握拳，也不回朝外走。

程锦英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肖临，“肖临，不你以后怎么想，今天这件事我必须这么，你恨我也行，和我掰了也行。”

血瞬间把病号服染一滩痕迹，肖临又急又怕，慌忙了好几次铃，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程锦英，“你在什么！！”

程锦英一言不发，径直朝肖楚的床位走去，他冷着脸，走到跟前顺手抄起果盘里的果刀。

程锦明一怔，抬手用手背摸摸他额，“怎么这个样，没打伞吗，上都透了。脸这么，你发烧了？”

程锦明啧了一声，“阿显，你好像越来越会嘴了。”

“纪医生说你现在的也应该好好休息。”

“……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