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气。”寇扬关上车门，不忘扣上风衣的扣挡住越来越清醒的某个地方。

寇扬一脚带上车门，说：“我又不什么。”

omega揪着他衣领，整个人绷着不停地颤抖：“离我远…远一。”

他茫茫然盯着寇扬看了很久，仿佛还在梦里。

omega被碰到就得不行，一时间没忍住细小地声，他挣了一下：“唔，你，你不要……碰我。”

“啊……”寇扬沉了一声，没接。

Omega“噢”了一声，低从百宝箱似的兜里又掏来一个小瓶，是空了的抑制剂瓶。

寇扬就静静地顺着视线打量他，这个omega应该很漂亮，虽然面几乎已经把一张脸遮严实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能遮住。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一步动作，说要来药店的人一动不动。

这小药店不见得有，他问：“非得这个？”

他犹豫着跟寇扬对了个神，为难：“小兄弟我看你这状态确实是不太好……”

omega：“激素过。”

寇扬只好努努下，率先打破沉默，“到了。”

“一起去吧。”

没走去两步又折了回来，他站窗边看了看前座的青年beta司机，打开门把omega抱了来。

omega快把寇扬的衬衫挠来了，盯着寇扬的结直摇，片刻后烦躁不安地松开手，恶狠狠地捂住寇扬散发清冽气息的后颈，想咬又不敢，自暴自弃地狠声：“可是我会想什么！”

他递过来，一时间又变回冷厉无情的冷面兔男郎：“买……”omega清了清喑哑的嗓，说：“买这个。”

这个刚被发情折磨得昏睡过去的人，再受一下自己内燥鼓动的血，心想这样下去谁都熬不下去。

omega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又昏睡过去两，等到了药店才不清不楚地醒来，他“哼”一声抬起，沙哑的嗓绵绵的，前后背的衬衫皆已了个透，里的斗志烟消云散，浮现不自知的情渴和望。

Omega顿了顿，再次掏所有的钱递来，然后咬住下生而飞快地补了句：“帮我，谢谢。”

黏黏糊糊的鼻音都打磕碜，放在边的左手还发着抖。

“这像是我在求你。”寇扬没收钱，他抻了个懒腰下车。就着路灯光仔细看了抑制剂，是个少见的药厂。

omega低，抖抖索索从袋里摸来一把大钞，数也不数：“车费我，你得听我的。”

碰到指尖的时候被得吓人的温到，寇扬搓了搓指尖，转把车窗开到最大。

寇扬小声：“嘘，别闹，我清清白白正人君一个，真没打算怎么着你，只是觉得放你一个人在车里不太安全，一脚油门给你送狼窝里怎么办？”

寇扬看不下去，探上前一张：“冒这么大风险在酒吧挣一晚上钱全拿来打车？够奢侈的。”

beta司机从刚才就频频从内后视镜往后瞧，他虽然知不到车内涌动的信息素暗，但从那条风月街上接来的单，大概也知是个什么情况。

omega苍白着一张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再和他周旋，转直接吩咐司机：“去最近的药店。”

寇扬还能说什么，他把那张纸币递给司机，再把剩下的原路装回omega的袋，“行，钱的是大爷，听他的。”

omega就在炸的边缘，但是他咬了咬牙忍下了脾气。也兴许是没力气发脾气，他贴住车门，被冰凉的玻璃激得打了个颤：“我有钱。快……找个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