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甜品站小哥要了份纸笔，唰唰写了什么，然后压在那张他常坐的座位上。

转念一想，又回补充：“也得负责任。”

“只减了三层仓，我悔得都青了。有句话说对了，我们哪里玩得过那些人盘手。”李大爷戳着三手指直摇，叹完又问：“你说你是金的，我瞅你确实有把刷，是什么的？”

宋酩悦卷着尖净嘴角的油，提着豆浆走去十来米，又回。

有电话打来，寇扬一边接起来，随敷衍：“睛漂亮的。”

李大爷脑袋不晃了：“哦。”半晌，从鼻里哼来个气音：“割韭菜的。”

宋酩悦捧着糕靠在窗，糕戳来戳去只吃了没几，最后盯着不远的椅看半天。

李大爷作为顽的市韭菜，炒十来年亏去半房仍在守。

……

寇扬微微眯起睛试图看清一些，好奇他这么专注的神态是被什么引去目光。

哈士奇的主人晃着悠闲的脚步在长椅另一坐下了，他手里盘着两个桃，跟着广播里的戏腔摇晃脑：“我说小寇啊。”

那宋酩悦却跟阿姨聊得火，最后竟温和地笑了笑收下一张相亲海报。

……不是说不搞对象吗？

寇扬因着欧皇的一段姻缘，跟这位大爷有集，后来看见他手里捂着的垃圾，实在不忍心，帮着分析了一下，结果这老还不信，跟他胡瞪。

“术业有专攻，李叔，投资有风险，”寇扬从那张海报上收回视线：“您考虑考虑发展别的好吧。”

寇扬笑问：“那您止盈了么？”

铃都该敲完了。

这人怎么骗人？

李大爷一时间也被问住了，望着远方琢磨了半天：“我说小寇啊，你有对象吗？”

寇扬同他打招呼：“李叔今天晚了。”

他脆在长椅上坐下。10分钟后，宋酩悦果然回来了，慢吞吞地绕过草坪，在边上的甜品站了份糕，估计还要了份豆浆，服务员收了钱转去量豆磨豆浆。

寇扬看得尽兴，不忘礼貌回复：“盘的。”

不知那是个怎样的风宝地，宋酩悦总喜在那坐着，上周回见面宋酩悦也是趴在那睡觉，后来被寇扬用掉玫瑰戳醒。

等服务员好豆浆，打包好叫了好几声才将宋酩悦从认真的注视中拉回神。

李大爷转往后边亭里瞄了一，鬼鬼祟祟地挪近，压低声音像战时搞情报的地下工作者：“上回那只，好家伙，真的大。”

前方宋酩悦还在视野里，在路尽被一位阿姨截下了。兴许是被数落了大冷天穿拖鞋的事，宋酩悦有尴尬地瞅了瞅自己的脚尖。

大爷自顾自揣：“喜什么样的？omega还是beta，成熟聪明负责任？还是温柔乖巧会持家？”

寇扬掐指一算，没算来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