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这些东西，很无聊，没有意义。”靳无虞的语气好像在讨论天气。

“对我来说有难度，”靳无虞显然是接着刚才那句话继续说：“要尽快复习巩固。”

“也不能这么说。”靳无虞瞟了他一，就一，随即立刻偏去盯着电脑屏幕：“我前些年还了一大问题，最近都是在写小文章了。只是一些技术的……”

“你知我的是什么？”

靳无虞信了，睛瞪得圆圆的，跟门把手斗争了半天，终于成功开门跑了。

尹路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灯关了。宿舍的门有半指宽，他相信靳无虞一定看到灯熄了。

“你这样只能证明你确实在里面。”靳无虞的声音稳如死狗。

靳无虞拖来凳在他边坐下，正襟危坐看着他的屏幕：“我等你。”尹路哪里还写得下去论文，只能拉动文档，通读今天写的这三千多字。

尹路买了面包和酸，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回到寝室。继续写论文！康德大战靳无虞！不意外康德又赢一局。为了不再错过晚饭，尹路定了17：30的闹钟。吃过饭上楼，他一分钟不敢耽搁，继续码字。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很快到了晚上十。尹路脖又酸又，终于了保存。可还没等他关掉文档，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在写论文，现在不行。”尹路忍着肩膀酸痛，被迫又装模样开始码字。

我艹！你特么在门嚷嚷这话！尹路赶打开门放他来，不然明天能上BBS条。

尹路细想这几天的事情，追悔莫及。鬼使神差了一下“附近的人”，怎么就成了导师儿的啪啪教练？！这算不算报答师恩啊？这个世界可真荒谬！实在心烦意，尹路只好打开博士论文来转移注意力。效果很好，码字改文，一直到下午三，居然忘了吃午饭。

主观受怎样量化计分？”

错过了堂的饭，他只能下楼去教育超市买包装品将就一下。可注意力一旦从论文上离开，他脑里就不断浮现靳无虞极欺骗的俊脸，和他那蠢得要命的丑东西。

“我想复习跟你的程。”靳无虞可能怕隔着门听不清。

尹路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睛，躺在床上懒得动弹：“靳无虞，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走了吧？”

不会吧！！！

“我就是喜！我就愿意这些，不行吗？”

尹路已经气到面红耳赤，张结。可这个大天才，却还一脸坦然地耐心解释：“技术的工作，是有客观评判标准的，是有对错的。你这些文本解读，只是你的意见，本没法证伪。”

尹路笑声来。小哥哥你真幽默！我回听人把虫上脑说得如此三好学生。

尹路差儿没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懂个呀？看了两，就否定老的工作？否定老人生的意义？师的话在耳边响起：“他是个天才！”、“不能用常人的标准要求他。”

“那肯定没你的东西有意义。”尹路忍着揍他的冲动，怪气。

“你不是真的喜。你只是沉迷于编写很多字的成就。”

“我也是在技术的工作啊！”尹路忍不住脱而。

靳无虞换了衣服，显然刚洗过澡，发还着。刚爬上七楼，他微微有些气。看到尹路，他笑了。尹路从没在别的成年人脸上看到过这笑容。怎么这么纯真？怎么这么无邪？怎么这么……惹人怜？

“尹路。”靳无虞的声音平静如。

“不知！没兴趣！”

好好好。

靳无虞正要开，尹路满脸怨愤地打断他说：“你是个大天才，大数学家！你的东西，那都能在人类文明史上墨重彩地写上一笔。我能跟你比吗？”

“解读文本不是技术的工作。”靳无虞说完，还摇摇。

“可以。谢谢你。”

尹路气得在不大的房间里转圈圈。靳无虞却问：“你不写论文了？那可以

“你有什么事？”尹路没好气地问。

“你再谢我，我揍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