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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晏浪叫不停,梅树跟着颤动,抖落了满地花瓣。
李璞玉发现自己每次用力操穴的时候树枝都被压弯稍弹起,几次之后就找到了规律,借着树枝弹起的瞬间再用力顶入狠狠研磨崔晏幽穴深处的花心,操得崔晏欲死欲仙,直接泄了身,李璞玉莞尔一笑,把崔晏翻过来,用崔晏的中衣草草擦掉浊液,握住崔晏半萎靡的子孙根灵活揉捏,很快便又硬起来了。
“啊!璞玉~别动!啊!太深了!啊~停一下!啊!骚穴要~啊!被璞玉操~坏了!啊啊!太快了!啊!啊~璞玉!啊啊!璞玉!啊啊!”崔晏又泄了一次,躺在红梅树上,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白,如坐云端,穴里的肉棒泄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将崔晏从云端拉回红尘,李璞玉把泄了身肉棒继续插在崔晏的穴中,蓄势待发。
“表哥打小爱文不爱武,缺乏锻炼,身子骨弱了些,守不住精关,怕是容易伤了根本啊。”李璞玉喘息着皱眉,崔晏昨日便泄了两次,现在又泄了两次,刚才的浊液比之前少多了,怕是纵欲过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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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璞玉这是嫌弃晏哥儿?“崔晏泫然欲泣的看着李璞玉道。
李璞玉缓了口气,爱怜的亲吻崔晏的眼角眉梢笑着道:“璞玉是疼惜表哥。”
“璞玉自幼聪慧,君子六艺样样都是最好的,我可比不过你。”崔晏撇过头哭道:“我如今却连精关都守不住,璞玉还嘲笑于我,真讨厌。”
“是璞玉说错话了,璞玉讨厌,表哥哭得璞玉心里疼。”李璞玉道:“不哭不哭,原谅璞玉一次。”
崔晏带着哭腔道:“昨天明明说好要把晏哥儿的骚穴操烂的,如今怕是不会再和晏哥儿玩乐了。”
李璞玉叹了口气,摘下自己的红色发带绑住崔晏的子孙根道:“这般表哥便不会再泄身,只是会吃些苦头。”
崔晏只泪眼婆娑的看了一眼道:“晏哥儿不怕吃苦。”
李璞玉拨开崔晏早已松垮的衣裳,低头舔舐崔晏的挺立的乳珠,崔晏敏感的打颤,臀肉收缩紧紧夹着李璞玉的肉棒,穴肉磨蹭间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李璞玉抱着崔晏坐了起来,两人胯部紧紧相连。
“表哥把璞玉的子孙根夹硬了啊。”李璞玉躺在树杈上顶了下胯道:“表哥自己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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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晏忍着羞臊的撑起腰臀坐在肉棒上丕自操弄。
梅树轻颤,活色生香。
崔晏操弄得不得章法,几次抬得过高,穴眼没含住肉棒。
“观音坐莲都不会,表哥可真是个享福的命,璞玉却是个需要出力的苦命人,表哥还是躺平等着被璞玉的肉棒操吧。”璞玉不易,璞玉叹气。
李璞玉认命的抱着崔晏翻身,继续抽擦起来,崔晏前面被绑住了,情到深处泄不了身,又爽又难受的呜呜咽咽。
李璞玉突然听到“咔嚓”的声响,怕是树枝不堪重负要断了,李璞玉只来得及护住崔晏的后脑勺便双双从树上摔下,崔晏吓的惊呼,紧紧抱住李璞玉,李璞玉在空中敏捷的抱着崔晏翻身,用自己的后背着地才没摔着崔晏。
“啊~”
“唔~”
两人跌落地上的瞬间,崔晏因为害怕穴肉夹得十分使劲让李璞玉泄了身,而李璞玉的肉棒也因为惯性捅更深处竟让崔晏穴蕊吹潮了,两人意外的公赴巫山,如梦如幻。
李璞玉率先回神来,拔出肉棒查看崔晏有没有受伤,崔晏也回神了,撩起李璞玉的衣裳看他的后背,万幸只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