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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错了就该受罚(鞭刑,kou枷)(2/2)

何诚疼,扶额命令下属:“住夫人。”

顾清拖着当啷作响的锁链,膝行爬到被先生弃如敝履的项圈旁,颤抖着双手捡起那条被扯断的项圈,贴在心上失声痛哭。何谭叹了气,蹲在他面前轻声安抚:“行了行了,哭什么啊,当家主母,别让旁人看了笑话。”

肤上留下了一浮起的痕。这鞭伤虽然不见血,但痛也不轻。何诚浸刑罚多年,如果要他形容怎么个痛法的话,和绳时被塑胶绳到的痛比较类似,最先是火辣辣的尖锐的痛,然后是绵绵不断乎乎的胀痛,刑鞭的威力可不像绳那样过家家似的,挨上这一鞭要持续胀痛个两三天才能逐渐消退,足够受刑人辗转反侧反省错误。

顾清懵懵地,又摇了摇,神情逐渐严肃起来。抬起胳膊用堆在手腕上的衣服脸,气扬起下何谭拿着的杯,想喝补充失的分好熬刑。顾清枷,喝也不是容易的事,何谭把枷的隙间他嘴里,顾清合不上嘴,腔里压不够,得艰难万分,勉去几十毫升就不再喝了。

直腰背跪好,将断成两截的项圈绕了绕缠在手腕上,对何诚一颔首,鞭便如冷的毒蛇般咬上了他的肌肤。

顾清两片蝴蝶骨因吃痛一合,珠儿也随之转了转,疼痛让他的心神从绝望的泥沼中来几丝。他扶着地膝行一步,竟是要抗命拒罚的意思。何诚倒凉气,用左手住他的肩膀。顾清完全不顾他的阻拦,一塌肩膀躲开他的手,挪动另一只膝盖,又膝行了一步。

何谭知什么话对顾清有效,天塌了这人都不一定在乎,但是主喝的温度冷一度一度都会让他很在意。何谭一针见血的:“犯错了就该受罚,主罚你受鞭刑,你一直不合算怎么个事儿,你说主要是知了是不是得生气,气大伤啊,你还想让主生气?”

顾清现在属实没什么形象可言了,主真是气急了,没给顾清留脸。犯人一样着手铐脚镣,被剥了衣服挨鞭受刑,嘴里着个枷,连吞咽唾不到,糊满了一张俊俏的小脸,惨不忍睹。

顾清拼命挣扎,从被堵住的嘴里发野兽般歇斯底里的嘶吼,执拗地想往大厅一角爬,虽然挣不脱两个人的桎梏,但案板上的鱼一样扑腾也让何诚很难办,动来动去的他不敢贸然落鞭,万一了打到球把睛打瞎什么的意外,很难保证家主不会把他来。要是旁人早就捆结实揍了,可这位是夫人,除了家主没有第二个人有权惩戒,家主可没说要捆他啊……

何诚跟何谭说了下的情形,何谭有成竹的说:“他不可能违抗主的意愿的,你松开他,没事。”

何诚为难得脑瓜嗡嗡响时,何谭呲牙咧嘴地捧着一杯温从外面走了来。他听说主下令对顾清动鞭刑的消息,放心不下好友,连伤都没理,只简单地穿了件衣服就赶回来了。何诚看见他哥来,不由得松了气。他哥和顾清是最好的朋友,了解顾清的脾,问问他哥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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