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吧。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从十几年前到现在，我的想法从来没有变过。我们不是能一起生活的人，我们的关系并不健康，我不准备和你继续下去了。”

“瞧，奈绘。你从来不愿意让我了解你。”

梅尔的声音好像在梦里：“我恨你。你总是在反抗我。总是这样。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不我给你什么样的暗示，你永远永远都不会照我的心意走……”

“这是第三次了工藤优作，这是第三次了……”她低低地，自言自语般说，“我真的恨你，工藤优作。”

“……这是你的自由。”

她猛地抬起，凶猛的睛摄住了工藤优作，可怕的力以鸦黑的眸为中心扩散，狂风起所有纸张。在白纸飞舞之中，工藤优作瞧见一双不甘的睛，他的意识瞬间开始模糊起来。他咬着，撑着，抵御从大脑传来的指令。前的所有的实慢慢消，无意义的块占领了他的视野，在大脑崩溃

“我不愿意。”

“很重要。在一起生活，哪怕只是一小事都很重要，奈绘。你并不是真的希望和我在一起，你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我不愿意玩你的游戏。”

沉默。梅尔的回答唯有沉默。

“那些都不重要。”

梅尔被气笑了，“和我在一起——”她顿了顿，像是要忍住什么一样咬住牙冠，握了拳，“和我一直在一起，这事就这么让你痛苦吗，工藤优作？”

“可你就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随着她没说一句，工藤优作不祥的预便越来越烈。

“这就是我们的happyending，奈绘。分开对于你和我们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

梅尔古怪地笑了一声，“全世界都在玩我的游戏，工藤优作，不你怎么想，你早就是这个游戏里的一分了。”

“工藤优作！”梅尔咆哮，一拳锤到桌上，“我已经过了非要把所有人都变成白痴才能安心的阶段了，但这是你我的！你我的！”

工藤优作疲惫地笑了。这带着随的意味的笑在工藤优作脸上很不常见，“我并不讨厌你，奈绘。相反，我很喜你，非常非常喜。甚至可以这么说，我你，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即便现在我也不能否认，我过你，甚至可能现在还你。”

工藤优作并不意外地笑了笑。

梅尔发病态的大笑：“工藤老师，你一都不奇怪吗，为什么没有在发现有希被我玷污的第一时间来找我算账？为什么有希已经息影那么多年却突然要拍电影？为什么有希无法拒绝我？为什么自己会同意这个荒唐的主意？为什么自己怎么会把自己的前女友忘得那么净？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过一个前女友，而忽然间这些记忆又全都回来了？却一都不觉奇怪？”

“你不愿意玩我的游戏？”奈绘古怪地重复。

“你说谎。”梅尔的牙齿在打颤，“你本就没有试过，你怎么知……”

“奈绘！”工藤优作声音严厉，来抵御心中无法压抑的，颤栗的恐惧，“你在说什么？”

“我说过的吧。你，我有希必须迎来happyending。”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奈绘。”工藤优作不太在乎地嘟囔。他坐起来，双盯着奈绘的脸，认真地说：“让我了解你吧。你为什么讨厌日本。你什么时候离开的国，怎么成为海尔辛夫人，又是为什么会成为一家情俱乐的老板？议院的人为什么那么恐惧你。范·海尔辛夫人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和欧洲的异能者又是什么关系？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工藤优作脸白的不成样，汗把发全都打了，睫在禁闭的双上瑟瑟抖动，嘴被牙齿咬的痕迹。

梅尔的晃了一下，她把双手摁着书桌上，她的颤抖着，牙齿咯咯哒哒打架，剧烈地起伏。

“这是两码事。”工藤优作困倦地眨动，“不我再怎么你，我们都无法互相理解，怎么也过不到一起去。”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