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梵发现自己起了。

这个问题居然还要思考吗哥？你是不是想对我撒谎？你在编织谎言吗？

听见“寓意”两个字，突然觉得不好了。

“没关系，纹吧，寓意好。”赵一然说。

连不要他的时候都这么帅。

满背是一项大工程，晚饭他们都在纹店吃的，他哥好像很急，想早儿完工。

“不行，换一个。”赵梵说。

他的透视学得特别好，因为他想象力很大，已经凭着想象画过几千张他哥。

专业的术培训机构学的东西也不难，他有基础，比那些速成的术生多了。

“喝茶吗？”赵一然放缓语气。

但他不敢忤逆他哥。

“闭嘴，”赵一然把T恤一脱，爬床上躺好了，“来吧。”

培训机构拿他的画去报名比赛，他得奖了，不是什么的比赛，但他还是拍照发给了他哥，因为参赛作品是他哥，他侵犯了他哥的肖像权。

“后天呢？”

他哥平躺着，也很翘，一定更有弹，他没摸过他哥的，他不敢。

他哥好久都没回消息。

因为他哥真的不想要他了，他怕给他哥找到理由，理直气壮扔掉他。

“不是，但你要听话，你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赵一然最后是这么说的。

连迷茫的时候都这么帅。

纹师带着黑手，在他哥的背上，手指把肤凹陷了。

他打算攒够钱自己纹一个，纹个龙，虽然龙很土，但没办法，龙和凤是一对。

赵梵上车后，看着护板上的刑法发呆。

翻完图册，他又去网上找图，最后决定自己设计一个不土的龙，这些实在太难看了。

他有儿惊讶，抱着他哥睡都没起过，只有早上起来会，现在居然隔空起了。

“那你这周还来吗？”

他哥的脾气突然变差了，赵梵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他不敢惹暴躁的哥哥。

“哥，你明天还来吗？”赵梵问。

赵梵不得不移开视线，拿起图册随便翻看。

浴火才能重生，浴火的时候不惊险吗？万一没重生怎么办？

他妈运气真好，生俩儿，一个龙一个凤。

赵梵坐在椅上，静静看着。

他哥的背手很好，他摸过，中间脊沟很，两边肌厚实，特别有弹。

纹看起来很痛，针在肤上来回划拉，会渗血来，不过他哥眉都没皱，很淡定地在翻书。

“不！”赵一然瞪了他一，打开车门，“我警告你赵梵，不许来找我。”

“不来。”

不过当天完不现实，他们离开的时候，凤只上了个脑袋的。

他哥总是让他听话，自己又不榜样，他认识的人里最坏的就是他哥。

赵梵本来想着他哥纹这个会很，因为他哥白，凤凰是橙红的，显白。

还好他个小，校服够大，能挡住。

“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赵梵去握他哥的手，他哥没甩开他。

他画过他哥手背里的骨节，画过青蓝的血，画过膛破开后里面动的心脏，画过很多不敢细看的地方。

师提醒。

赵梵觉得他哥好帅。

“不。”

赵一然了烟，咬在嘴里，看烟雾朦胧中茫然的夜。

要不是每月一号准时的收款消息，他都以为自己没有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