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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不得已只能坐下讲课,声音却还是断续,字句间的低喘从耳麦里漏了出去。
“真够骚的。”班上流里流气的学生低声调侃道。
教室里没人敢出声,喻堂全当没听见,坚持着讲完这节课,便被同办公室的老师扶到了医务室,临近期末,大家课都跟满,同事安顿好喻堂便回班了。
留观室的床上有学生正在休息,校医原本想把人叫起来,却被喻堂拦下,表示自己已经没有大碍,坐在椅子上输液就好,他说话还是没力气,声音低弱,却听得那校医脸红,连声应好,给他倒了杯水便退了出去。
输液室里只剩喻堂一个人他才真正放松下来,扶着沉坠的肚子岔开双腿,撑着座椅向后挪了挪身子,这才终于坐得舒服些,觉得胸前不那么憋闷,没扎针的肉放在追涨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齐雁南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你怎么……”
“雁南。”喻堂托着腹底,呼吸有些滞涩。
听筒那边的声音一顿。
齐雁南听说喻堂差点晕倒了当即跟同事换了班往学校赶,刚拿上手机便给喻堂拨了电话,火烧眉毛的焦灼开口便被对面那人虚弱带喘的声音勾走了魂。
喻堂两个字把他叫硬了。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嗯……”喻堂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虚软的用手背贴上额头,“发烧了,身上没力气,很烫。”
“等我,我马上到。”
齐雁南赶到后看见喻堂皱着眉抱着肚子缩在医务室里气就不打一出来,当即把人抱了起来,决定带回家输液。
喻堂烧的晕晕乎乎,被他身上的寒气冲的不自觉呻吟出声,却又下意识寻着那让人舒服的温度往他怀里缩,齐雁南看着怀里人难受的样子心疼的不行,脚步更快。
回家后喻堂便睡了过去,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上午,再醒来是被尿憋醒的。
齐雁南一直守在床头,见状不等他开口就将人抱去了厕所,孕晚期有些排尿困难,齐雁南跪坐在地上轻轻揉按着喻堂鼓涨的膀胱,却还是一滴尿液都没有出来,喻堂难受的抱着肚子小声哼哼,很快便涨红了脸颊。
“嗯……难受啊雁南,呜呜,好憋。”说着,便开始托着腹底不自觉夹腿,“好难受,好想要,啊~~~”喻堂的手不自觉按向小腹,随着情绪开始揉按膀胱附近最敏感的地方,“啊……哼~”
齐雁南看到这幅场景哪里还忍得住,直接脱了他的裤子把人放在床上,垫高防水棉垫,“哥哥帮你舒服,糖糖直接尿在床上就好。”
说罢便扒开了喻堂的上衣,附身咬住了他鼓涨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