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所以呢？

对不起……那你想怎么样？

一瞬间石野的脑子里闪过无数zhong回答，但是他都没有说chu口，只是沉默地ca着穆既明的shenti。

掉在地上的女仆裙在他yan里已经变成一坨破布，他当成垃圾一脚踢远了，打算抱穆既明去浴室。

“诶，裙子……”

“那个东西，穿完这一次就可以丢了吧。”

穆既明脸se更加失望，却没再说什么。

石野在心里叹一口气。他不傻，他知dao穆既明为什么失落，却也没多心疼。

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既然是穆既明看上了他，先主动凑上来，那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全盘接受的，石野自认为没什么好解释。

“嘶，”等他们进了浴室，穆既明扯了口气，“你压着我tou发了，呜呜……”

“行了，”石野放下他，扯起他的tou发，把他的脸louchu来，“我的宝贝，宝宝，小祖宗，公主，以后也这么叫你，喜huan了吧？”

石野说这话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皱着眉tou，他是一点也不会哄人，看在yan里的穆既明却一下子没了所有的委屈。

tou发被压着了自然是假，他tou发不知dao被石野压过扯过多少次，他在心里憋着也不会说chu来，能贴在一起他就开心。他其实就是想找个理由发作一下委屈的心情，偏偏石野一句话，就让他gan觉自己又被重视了。

“嗯嗯。哥……你真好。”

石野开完浴霸开热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伸手招一招，穆既明就主动过来，抱着他索吻，石野心里知dao这一茬算是过了，黏糊的接吻声被水声掩盖。

那条裙子转tou就被石野丢了。顺便他也开始在购wu网站上看一些情趣的衣服，寻思着怎么把这一局在穆既明shen上讨回来。

只是快递还没有到，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个人短暂的同居生活。

这还是石野第一次听见穆既明的手机有收到来电。穆既明那个小翻盖机本来功能就不多，看帖发帖都是只能在网页，他经常拿石野的智能机去玩，石野觉得无所谓，就随他去了。

juti的电话内容石野也不知dao，总之，穆既明的妈妈应该要回国了，穆既明看起来不得不回家。

“哎……我得回去了。怎么办？”穆既明扒拉着石野xiong口。

“你要是实在想留下来，就跟她说你去同学家玩几天呗。”

“行不通。我gen本没有关系好到能去人家家里住的朋友。”穆既明瘪嘴，“我妈太懂我了，我也gen本没办法对她撒谎的。再说，再说妈妈她难得回来……”

“没事，开学了就又能见。”

石野搂住他，亲亲他yan角的痣。穆既明嗯了一声，别开脸，最后又偏回来看他，和他接了个吻。

穆既明离开的那天，石野叫了专车开进小区里来接，他把穆既明送上车的时候轻飘飘的，完全无视了穆既明依依不舍的表情和动作。

穆既明走了，他晚上终于回到了一个人睡觉的状态。石野轻车熟路打开自己平时睡前找pei菜的网站，点开关注列表看看有没有更新。

他太久没看了，更新里多了特别多视频。有穆既明在shen边的时候本来也就没那个功夫自己lu。不是他不想，而是穆既明不让。

穆既明觉得，有了他不用，还自己打飞机，就是他自己不够好，就会不开心。

石野不停往下刷着，大bu分看起来都没什么意思，腻了。直到刷到一个风格熟悉的封面，他的手才停下来。这是一对情侣的网黄账号，男帅女mei，一般都是男方掌镜。而且他们什么都拍，玩得特别大，女方很乖，ding着一张清纯脸zuo着sao浪的事情。这两个人的视频石野每次找不到东西看的时候就会翻chu来，在男方的镜tou下真的很甜很有爱，也很对他的xing癖。

他点开，这次的主题是高中生约会。两个人都换上了高中制服，在拍大tou贴的机qi里面，他们又亲又抱，最后口了，也zuo了，se情的画面全bu被摄像tou记录打印成了大tou贴。

石野熟练地tiao过前半段，他下半shen只穿了条平角内ku，哪怕暂时还没有反应的roubang，躺在布料里也是很有分量很明显的一包。

他轻轻在布料外包住隆起的柱timoca，等待着下半shen充血起立的过程。

小兄弟一如既往地轻轻ding开纯棉的布料弹了起来，石野的手轻轻一拨，褪下了内ku，白se的布料卡在麦se的大tuigen，他绷jin了下半shen。手机里的画面还在播放着，石野也跟着节奏圈着roubanglu动，嘴里轻轻chuan息着。然而只是几分钟过去他就gan觉到了不对。

——有点没劲。

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哪怕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却也慢了很多。石野停了一下，hou结轻轻gun动。还在播放的视频声音像是gen本过不进脑子里一样，roubang也只是直tingting地立着，抚弄了这么久也没有liuchu一点xianye，手指在干燥的柱ti上面lu动只是把piroumoca地更热。

明明从服装，运镜，剧情和画面都是一等一的好，他就是觉得少了点gan觉。shuang是shuang，但是没办法到达高chao的难受gan觉，像是隔靴搔yang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