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照片上的冰棺时，他血尽失，这可比那天被翻来覆去了一夜，浑裹满的他有意思多了。

视频上这个视角只能看见周迟削薄的背影，居然莫名与母亲死的那天重合。

杰林耳尖都红透了：“可……他都快被打烂……啊！”

“我犯错了吗？”他抹着泪，很委屈，“为什么要挨打？”

手指及到地，不断地戳刺折磨，杰林得浑一个激灵，一不小心把pad震到了座椅下，但那无所谓了，视频行到哪一步我早已熟记于心。

啪！

他的手臂被吊在梁上，全被红绳缠绕束缚，父亲挽起袖，遍布暗纹的手臂壮有力，这是一个无声的视频，但落在我中却仿佛亲见过似的。

又是一掌落下，两团印着鲜红掌印的颤抖着，杰林呜地哭了声，脚趾绷。

那个时候，周迟会怎样呢？

“疼疼疼，啊，一……”他夹着，被内勒红痕，不敢让pad掉到座椅上，只是脚背绷，连足心都透粉的白净。

——啪！！！

在周迟看见都恶心得反胃时，我恍然大悟，也许父亲是凶手，我心安理得地变成帮凶。

我拍拍他的：“再多说一句话，等视频结束，他是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报数。”

从那一夜后，周迟的神恍惚不定，愈发沉默。

杰林着泪求饶：“五……厌哥，轻一。”

我将杰林拉怀里，听着他鲜活紊的心声，抬起手拍打他的，每一下都将他的打到通红。

或许是受药影响，又或许他早就被这该死的无法逃脱的一切折磨得痛不生，我发现他开始动不动掐自己的手腕，掐一青紫错的淤痕。

父亲会将周迟摁在冰棺上，他脸贴在上面，看母亲灰青的尸，然后他们，父亲将长的周迟温的里面，他叫，整座小阁楼都是周迟的叫。

亲生儿被死自己的男人彻底玩调教成，嘴里里里满男人的，痛不生，那长的钧到小腹上两寸，几乎是把周迟整个人都钩起来了。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秘密的呢？

我并拢两指他致的里，指腹摸索着，狠狠地摁下去，杰林抖着腰气，呜呜咽咽地叫。

多漂亮，那张惊恐的脸。

现在，他可怜的撒：“厌哥，疼……不要。”

他抱着我的脖：“九……呜呜，十五！不要了，不要打我了……疼死啦……”

但周迟不可能会成功。

这么多年对着一张麻木的脸，浮于表面的听话顺从不过是周迟经受调教来的，实际上他正酝酿着彻底逃离，逃离父亲，逃离我，逃离这个令他生厌的世界。

————

父亲早应该到腻味了吧。

因为看见周迟不兴，我内心仍然觉得很兴奋，所以我他咽下一整块带血的六分熟排，看他扒着洗手池呕吐不止，再突然拿一张照片给他看。

我不知周池又该作何想，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