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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瑞被猛然夹紧的甬道刺激到,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老师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地多,小骚货是不是就喜欢被人看着干?”
落地窗的玻璃其实是单面的,外面的景象一览无余,里面如何却没人能看到。只不过贺里不知道,而赵博瑞偏偏就喜欢看他这幅被自己欺负哭的模样,毫不心软地咬着他的后颈皮与蝴蝶骨,身下攻势不断。
羞耻心可以淡去,遵循正反馈调节的某些反射却无法抹除,贺里扭头朝向赵博瑞,眼角带着泪痕:“太撑了,你先出去一下。”
赵博瑞没有退出,却放缓了速度:“我帮老师把里面的水弄出来,好不好?”
听着怀里的人被自己哄骗着“嗯”了一声,赵博瑞用胳膊夹起他的两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起,下身疾风骤雨地抽插。
“啊!嗯……你,你不是说……要帮我把水弄出去吗?”
“对啊,我在帮老师把里面的水都操出来啊。”
随着赵博瑞密实的抽插,不断有液体从肉体的交界处飞溅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一片淫靡。
赵博瑞看着地上的湿痕,语气玩味:“老师,你学历水分好多。”
“你个混蛋……”贺里简直被他气到头冒青烟,可他以这样一个姿势被赵博瑞抱在怀里,整个人悬在空中,仅存的支点就是赵博瑞两只有力的胳膊和那令他欲仙欲死的巨物,无法逃脱无法回避,挣扎也只能将男人的肉棒含得更深。
他的前端已经硬得不行,无人抚慰的肉棒上下摇晃,可怜地不停吐着汁液,当赵博瑞顶到他体内的那根麻筋时,贺里猛然绷紧了身子,白浊从前端飞射而出,尽数喷到了面前的玻璃上。
可赵博瑞的攻势还未停止,他不断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肉棒一次又一次碾开肠壁的褶皱,带着后穴的液体在他体内翻涌,插得他几近崩溃。呻吟变得急促而尖细,后穴被完全操透,只能被迫承受一遍又一遍的撞击。
赵博瑞爱极了贺里在床上失控哭喊的样子:“贺里,贺里……”他念着他的名字,是欲念,是爱恋。
贺里不住地喘息着,在喘息中寻找赵博瑞的唇,即使以这样一个扭曲的姿态,也要与他接吻。
在湿润紧致的肠道中抽插了数百来下,赵博瑞终于守不住精关,抵着贺里的深处射出一大股浓稠精液,尽数喷在了他的体内。被灌满的肚子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压力,随着赵博瑞肉棒的退出,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喷射而出,被操射多次的前端也受不住刺激,早已射不出精液的肉棒喷出一道淡黄色的液柱,他居然被赵博瑞操尿了。
前后方似乎同时失禁的感觉使贺里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紧紧抱着他的爱人和高潮的舒爽与极乐。
隐约间,他感觉到赵博瑞亲吻着他的眼睛,说:“贺老师,我爱你。”
贺里被干得浑身脱力,却还是努力仰头亲了亲赵博瑞的唇:“我也爱你,小草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