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甚至还让他现场观了那些哥儿接客。陆奇自己本就是双人，自从十四岁那年来了月事以后，里便时常觉得难受，可他自己又不知如何疏解，看着那二人在床上一阵颠鸾倒凤，中词浪叫不止。

原来陆奇京赶考时在郊外遭了一伙匪，那伙人绑了他的人，抢了他的行，见他姿不凡便动了歪心思，可惜那伙人里又没有人好男，众人便合计了一番把人卖去了勾栏院，得了一大笔银扬长而去了。

“勾栏？”齐早就注意到他的视线，知他双的特别，把人拽到前大掌抚上他的，起来，那地方只有一凸起，手算不上多好，可他就是不释手。

“否则你怕是早就被人死在床上了。”齐听完心情糟糕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派人去把那勾栏院给一锅端了，可下上还有个小人亟待抚，只好歇了心思一心一意伺候着。

陆奇一只手还握着那儿臂大小的东西，目光有些迷茫地对上齐的视线，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不给他吃。

“没人教我，”里不知为何得要命，好像只要靠近齐，闻到他的气息，自己就会变得不堪，脑里只剩下动的本能。陆奇被这本能支得难过，眶都红了一圈，睛盯着那沉甸甸的一，恨不得上坐上去让那大给自己杀杀。

下得不行，但已经尝过山珍海味的哪还忍得了手的清粥小菜，还不等人说话陆奇就往前跪爬了几步一把握住了那已经半的，犹豫了半秒便低凑上去，却被齐一把抓住领扯了起来。

顾自爬到床上去开始脱亵。

可怜陆奇无分文，勾栏里的妈妈见他第一便天喜地的给他找了位教习的嬷嬷，嘴里念念叨叨要发财了。那嬷嬷不教四书五经，只教床上功夫，拿着些词艳本就荼毒了这未来的国之栋梁。

齐的脸难看得要命，哑然问他，“到底是谁教你的，他让你给他了？”

陆奇下那早就发了大，好不容易等那二人结束了，没等嬷嬷来领他，他就自己跑回房间里换下早就透了的亵。他知，若是让这里的人发现他的秘密，那他才是真的完了。

好在那些人还没舍得让他接客，那嬷嬷似乎打算教他一段时间把他卖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好借此大赚一笔。幸好他后来打了一个对他有贼心的小厮，穿着他的衣服混了来，否则……

陆奇被他这严肃的样看得浑不自在，下意识得想往他上贴，却被人拎开，只能面对面坐着。

“你去勾栏院什么？”

陆奇小小的被人用手抓住抚，得他一颤一颤的，“啊……是被人骗去的。”

可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若是他不代清楚，齐肯定不会他，“我看那些勾栏里的哥儿们接客都是这么说的。”

齐最拿他没办法，更何况这人现在还是这幅情态，自顾自开始脱衣服，脱到一丝不挂才溜着只鸟凑到陆奇面前。

兀自了一块的布料被人随手丢开，陆奇跪坐在榻上，一只手伸到下面摸着红艳的，另一只手撑在榻上，白的里衣贴在上，前的两粒凸起被青丝遮掩，似非若隐若现，“阿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