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痴儿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脸颊上沾染泪珠，旁是摔碎的茶盏，最重要的是世爷手腕渗血丝。

德公公赶忙推门屋，这一瞧可不得了，心都漏了半拍。

“罢了，就在院里打，叫院里的丫鬟小都来瞧着。”

“德安！”

“世爷？”福满不明白，他胆很小，想要把手回来，但卫淮砚不准。

卫淮砚哑言，只当福满不懂事。

书房外守着的才、丫鬟纷纷跪下求饶，德安更是连大气都不敢。

“起来吧，不知的还以为爷打你了。”

“回去什么？”卫淮砚只觉得福满可怜又可，忍不住多逗他几下，“留在爷边如何？”

福满平日里在园中老实，什么脏活累活都能，没想到竟敢驳了世爷的面，当真是吃了熊心豹胆。

卫淮砚长这么大还没被人驳过面，当即冷下脸，若非这狗才实在合他胃，早就拖去打板了。

直到卫淮砚捉住了福满的手，福满的手又又，虽说了许多活，但手指依旧纤长白。

那样倒像是卫淮砚已经要了他。

他真心觉得园中活是件很不错的事情，恭王府包吃包住，偶尔还会有主赏赐银钱吃。

福满哆嗦着起，还未站稳，就被世爷扯过去，上的薄衫发撕裂的声响，里面藕粉的束衣，饶是这般，也盖不住前那鼓鼓的两团。

“世爷恕罪！”

福满自打记事，听别人说过最多的话是“傻”“痴儿”，从未有人夸赞他“聪慧”，他抿了抿嘴，睛亮亮的，格外兴。

瞧着弱柳扶风的模样，下倒是厉害。

屋内先是传几声猫儿似的哀叫，接着是茶盏摔碎的声响，外候着的才丫鬟无不是胆战心惊。

“德安，这就是你得好才。”

福满是园中活的才，一月就半吊钱，卫淮砚现下把他调到了自己的院里扫地，一月是一吊半钱。

“世爷，才...才...”竟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罢了，你凑近些。”卫淮砚将福满揽怀中，可福满对这事格外畏惧，他吓得跪在地上，哭声，浑哆嗦着。

两个力壮的家屋将福满拖了去，府里犯了事的才都是去刑房受罚，福满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着急，说话就结，脸颊通红，几乎要哭来：“我...我该回去了。”

“拖下去，打二十板。”省的看着心烦。

但若是能在世爷边伺候，哪怕是三等才，一月也有三吊钱。

卫淮砚颇有些满意，是个听话乖巧的主儿。

但福满与旁人不同，他只想安分过日，没有向上攀附的心思，于是摇了摇，小声：“才蠢...蠢笨，还是去园里比较好。”

“真是聪慧，一学就会。”

卫淮砚以为福满会天喜地应下，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最重要的是，恭王府对下人的教严苛，若是有人故意挑事，会被总大人赶去，因此即使福满是个痴儿，过得也还算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