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大片大片银白的蛇鳞因过量的痛苦失控地浮现在八岐大蛇化作人形时冷玉光洁的肌肤上，闪电细碎的金纹却如影随形地在鳞片下张扬地爬行，令鳞片不受控制地开开合合，簌簌颤抖。

或许是觉得蛇神勉力忍耐痛苦，又行展颜的表情十分赏心悦目，须佐之男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问：“如何，还期待吗？”

须佐之男一脚踩住了他的蛇，阻止他再毁坏神使的尸首。

勾玉雷纹的神格在碗大的伤静谧地转动，反复将愈合中的伤撕开灼烧，并持续释放甚至能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

须佐之男只是微微一笑，仿佛蛇神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说，他听见了满意的回答。

金的电击穿每一块骨，像蛇一样在每一滴骨髓中游走，渗每一丝骨裂的细，撵着每一肌理磋磨，又贯每一条血随着加速的血汹涌奔，最终浮到肌肤表层，纠缠上每一缕脆弱的神经末梢恶狠狠地折磨。

“怎么会……我可是……可是罢……不能…呢……”

八岐大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但旋即那戏谑的笑容终于占了上风，掩盖住他面上的痛苦。

电刑临时的消退给了八岐大蛇片刻息的时机，以至就算他的额角淌下冷汗，呼急紊，甚至来不及隐去蛇鳞，也依然用最快的速度扬起嘴角，在表情几乎失控的脸上扯一丝牵的笑意。

“明明连人形都已经维持不稳，还要继续逞吗？蛇神，你再如何掩饰都是徒劳，因为痛苦……不论何时何地何人，都是真实的——就算你是诞于罪的邪神，亦不得幸免。”

须佐之男暂时收了神力，之前仅搭在蛇神的手此刻却突然发力，猝不及防地将他的拽起。

他艰难的吐字时，鲜红的蛇信一伸一缩地探嘴，分叉的尖却不可遏制地，不住发着抖。

这力量穷凶极恶，不再有任何间断地由内而外疯狂蹂躏着被它支的躯。

他抚摸着脊椎的手指，但是比之前更烈的雷电却同时再度从内袭击了八岐大蛇的全。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已经显了白鳞蟒的原型，蛇尾在癫踬中胡地攀绕着能攀到的一切，以至于将脚下神使的尸翻搅地四飞甩，试图减缓一丝苦楚，却只是徒劳无功。

直到他到尾腹上被金属的冷铁踏住摁在地上时，才依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是吗？可无论怎么看……就算你刻意扬起嘴角，都只是在颜笑罢了。”

悍到足以令蛇神脑一片空白的大痛楚贯穿了他，玛瑙一般剔透的紫晶蛇瞳收缩到细小的一，在眶里激烈地来回游移，甚至几度差一就让他的意识断片。

行打他脊的雷电在他内横冲直撞，令他的激烈地痉挛，畸态扭动的骨骼咯吱作响，仿佛要被扭碎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