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克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克闻言，震惊地看着他，一些围着的矮人也这血腥又诡异的语言唬住了，有的捂着耳朵，有的蒙着睛，有的捂住了嘴，但里充斥着恐惧。

“回来了好几个小时了。”赫特亲了一下西里尔斯的额：“你睡懵了吧，瞧瞧你的样，肯定又梦了，赶起来活动一下，一会儿伊莎贝尔就要来了。”

“梦中是一片红，地上是红的河，林中布满红褐的骨架，天空秃鹫盘旋，太不见踪迹，连月亮都染上了血红。”

哎，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在他腰下面，什么玩意儿，西里尔斯起，这才发现那个被他压着的短小的木笛。

“是的，预言。”莫克说完，抬起，月亮此时像是被罩上了一层透黑丝，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西里尔斯人都傻了，他只是一个法初学者，没有一实战经验，除了在赫特怀里撒什么都不会，他怎么可能是被神选中之人，哪怕他在血统上，确实是“最后一个范海辛”。

“我听见，神的声音，或许是神在说话，或许又不是神，我不知，总之那个声音说。”西里尔斯一气，说：

“抱歉，我无法透太多。”莫克说：“但是，既然预言降临于你的梦，那只能说明，你是那个被神选中之人。”

围观的矮人们表示不解，西里尔斯听了他的话，更困惑了。

西里尔斯震惊说：“预言？”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孩。”莫克指着一个方向说。

“孩，我活了一千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矮人长老抚摸着长长的白胡，面沉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预言。”

莫克怔了怔，低下，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声音却像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那个矮人赠送他的木笛。

“说什么？”矮人们屏住呼。

“原来……这不是梦……”西里尔斯捡起木笛，喃喃。

“原来是这样……”莫克的声音饱着沧桑与失落：“一千年前的人间悲剧，要再一次上演了。”

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萤火虫像是一片会发光的烟雾，萤火虫之下是盛开的淡紫牵，朵连着绿叶和藤蔓，向森林延伸。

“我应该怎么？”西里尔斯困惑地问。

萤火虫的光芒越来越刺，西里尔斯不由得眯起，睛一片模糊，接着，金黄的光芒渐渐变柔和……

“恶降临人间，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我听见响尾蛇的尾沙沙作响，郊狼咬碎骨发咔吱的声音，老鼠穿梭其间的发的吱吱声，我听见婴儿的哭闹，老妇的哀求，女人的尖叫，男人挥动斧落下的声音，对了，我还听见一个声音说……”

“被神选中之人？”

好像是……赫特的声音？！

“跟着那些森林的使者走吧，森林女神潘塔那会保佑你一路平安顺遂……”

“我……应该明白了。”尽是这么回答，西里尔斯心中还是觉得莫克说了就像是没说似的。

“你以后会明白的，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这一切。”莫克笑了笑，伸手，手里是一块小小的木制短笛，“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响木笛，我们会来帮你，除了要我们矮人族加战争，其他帮助我们都能接受。”

“醒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抱着这本‘帝国编年史’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了。”

西里尔斯接过木笛：“谢谢。”

西里尔斯更加困惑了：“我只记得，我了个梦。”

人们纷纷让。

“跟着淡紫的牵，和萤火虫的指引，就能找到回家的路。”莫克说：“但——”

“什么梦？”

“这是不是在告诉我，我必须要加主教，为主教而战？”西里尔斯疑惑地说。毕竟当年范海辛就是代表主教战的。

西里尔斯猛然睁开睛，一杯冒着气的咖啡递到他面前。

“怎么了？”赫特问。

“西里尔斯先生，您想过吗，为什么你会来到这儿，或者说，什么力量指引你而来？”

西里尔斯愣了愣，扭看向一旁的时钟，确实如赫特说的那样，才过了两个小时，难那真的是梦吗？那也太真实了吧……西里尔斯甚至还觉得，矮人的笑声在他耳边回。

“没错，被神选中之人。”莫克说：“就像你的祖先，伟大的战士，范海辛那样。”

“赫特……？”西里尔斯接过咖啡，惊讶说：“你从纪伯那儿回来了？”

莫克摇摇，说：“我无法替你选择，孩，我只能对你说：你认为正义的事，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