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顾裴将门拉上，房内陷了黑暗，也陷了寂静，夜云依靠着墙，减轻上所承受的力。这是他被沈冰琳掳走后的第十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冰琳以为的人，这个人他有很多的问题想要询问，可他却什么都没说，留下的只有未知与黑暗。

“不想说，也可以不说。”叶清文将夜云拉怀中，依着他坐下，夜云有些拘束，叶清文倒是笑了：“天才，如果我想迫你，那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这次，到叶清文沉默了，他知晓自己的父亲风成，也知晓他与母亲不过是商业需求罢了，却从不曾知晓，父亲与白泽桦的过往。

在夜云连珠炮似的询问下，顾裴：“对不起。”

叶清文喜挑逗夜云，喜看他忍耐的模样，可他是有分寸的，他的天才还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愿与愿是不同的，天才习惯了对他折服，他知自己不论什么，天才都不会反抗，但他要的是天才的心甘情愿，是天才的喜，是天才的那份。

夜云沉默了，他将伤缠绕上纱布，静静的站在一边：“主人…”

可叶清文却是不答了，只是沉默着，夜云以为他是不喜：“如果主人不喜…”

“您为什么歉？您是在对父亲歉吗？”对于夜云无止境的询问，顾裴并不想回答，或者说他不知如何回答。

“主人，我想…想清楚，顾叔叔到底有没有过我父亲。”

“主人，不想问我什么吗？”夜云小心翼翼的理着叶清文的伤，那伤并不重，至少比以往要好很多。

‘天才，我想把你吃掉。’

叶清文不笑了，他忽然有些怕了，他将夜云抱的了些，“清楚后，你会离开吗？”

叶清文很快就放了夜云，夜云难得主动的趴在叶清文上，他的脑袋搭在叶清文肩上，那里有着的药味，却让他很安心：“主人…我想父亲了。”

“不会。”离开？怎么可能，他夜云不会离开的，他夜云会一直待在主人边，哪怕是主人不要他，他也会默默守着主人，就像父亲一样。

从前父亲死，那是一绝望，一逃脱，可同时也是渴望与新生，因为只要他死了，化作魂烟，便能伴着顾裴，他心里念着的只有顾裴，他为了顾裴可以抛弃所有…可，自窗台落下的父亲，只有绝望，一了然一切都绝望。

“求我，我就放你去。”他丢下这样一句话，便走了，他靠在门后，笑了，自嘲的笑，他想不到，他顾裴，竟也有怕的一天，他竟然，竟然在害怕白尘云，那个尚未长大的孩童。

‘泽桦，我想你了。’

他抱着叶清文哭了，泪自他角落，自从昨晚梦到父亲死的那一幕，父亲的影就一直在他脑内挥散不去。

叶清文抬手堵住他的嘴，他又变回了先前那般：“天才，你离不开我的。”他抬去咬夜云的耳垂，夜云微微吃痛，脸上漏难耐之，那是忍受痛苦的模样。

——

天才这是打算开了吗？叶清文这样想着，他摆着夜云送他的香，反问：“问了，你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