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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安格尔用指尖拨弄另一侧奶头,下嘴的力度越来越重。把沾满口水的奶头吐出来时,颜色已经红得艳丽,比起最开始的石砾更像熟樱桃,他怔了瞬间,秦述起伏又克制的呼吸带着胀大的奶头轻轻晃。他被蛊惑一样,狠狠咬上去,用力吸起乳晕,牙齿就势咬上乳头,像嚼有韧性的软糖一样,整颗在牙齿间磋磨。
秦述猛然揪住他的后脖颈,逼他抬起头来时乳头被拉长成一条,又皱眉卡住他下颌,“吐出来”。
alpha的话都很冷硬,吓呆的安格尔终于张嘴。秦述眉头皱着就没松开,他看着被被拉得过长又弹回来的奶头,还有乳晕周围被嘬出来的红痕的口水,手指蹭了下乳尖的水痕,而后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到地毯上。他推开另一侧胸口还攀在他肩膀上亲吻的几颗脑袋,拉着时闻的脖颈一侧掼上床。
时闻嘴巴发麻,刚才alpha射出来的他全部咽下去了,柱身也仔细地用舌头清理的好几遍,来之前他们已经清理干净,如果还有什么没做好准备,那就是抑制不住的身体的恐惧——他一直在抖。
他们这批平民没有选择信仰的自由,以秦述为信仰,这样的崇拜正在被日渐推高,这是可以轻易决定他们生死的人。末世之前,时闻也一直被人捧着,更别提给人深喉吞精,奈何家族运气不好,没能自保,自己的精神系异能还不如没有。他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再发抖,保持跪下撅高屁股的姿势等着被插进来。
身后的床面陷下一块,秦述到现在也没放出信息素压迫。他捏两把面前还算小巧但有肉的屁股,一只手掰开omega臀瓣,菊穴很干净。仔细清理过而且没被人上过,秦述拇指揉两下,挺起腰,慢慢把怒张粗挺的鸡巴插进去。
时闻的菊穴潮热,秦述缓慢抽插,感受着凸起的青筋被紧致的肉壁严丝合缝包裹。omega刚才就流了很多水,他掐住时闻的腰,在腰窝处摩挲几下,显然觉得触感不错。秦述一条腿跪在床上,蛮横地将时闻往后拉,几个缓慢的进出喘息后,找到了omega凸出的腺体。
进到时闻开始带着哭腔喘气的地方,阴茎根部还是露在外面。胀痛和紧张让他控制不住发抖,时闻带泣音的呼吸声越来越压不住,秦述倒也没为难他,每一下冲撞都重重顶在腺体上,omega失控挣扎起来,费力想手脚并用往前爬。
秦述毫不在意哽咽和呻吟,他钳住时闻细瘦的腰拖回来,更狠更快地凿进去。高潮像烟花在大脑中炸开,omega像搁浅的鱼拼命跳动几下,塌下腰失神地趴在床上。秦述还没射,他放慢速度研磨,感受着穴肉痉挛时的收缩和紧致,甚至连冠状沟上的每个褶皱都被软肉包裹吮吸。
但时闻好像没能满足他,不应期的omega本能地畏惧和战栗,被操得肩头一耸一耸时喘息声渐弱,颤栗幅度慢慢减小。
秦述深深吸气,停下动作,抓住时闻后颈半扭过来,omega瞳孔微微涣散,脸上泪和汗交织,抽噎得喘不上气来。omega的脆弱秦述早有体会,房间里的这些人在他看来太容易死掉,所以他退了出来,阴茎还硬着挺在半空,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