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不着，玉川唉声叹气说母后肯定又要生气了。是啊，末也心里猜测这次他又要挨多少gun。

玉川的手指在末也xiong口无意识地画圈，嘟嘟囔囔抱怨，母后越来越爱生气了，到李原这个混dan打他回来就一直关着他，又继续没什么逻辑地走到了对满朝文武大臣的吐槽。

末也闭上yan安静地听着，玉川却非要抓着他聊天，问他这，问他那。

“末也……”

“嗯？”

“你跟多少人好过？”

“我怎么记得请cao1过多少人？”

“不是你cao1过的人，是好过的人。”

“唔……就一个吧。”

“啊？”

“我就只娶过一个老婆嘛。”

“不是问你娶过几个老婆！”玉川拧末也的胳膊，“是问你和我这样好过的人！”

“我和你算是好过吗？”

“怎么不算！？”

末也nie了nie他的小嘴：“我说小皇帝你没忘了吧，最开始单纯是我和大哥把你qiang上了吧，你guan这个叫好吗？”

玉川嘴chun白了，他垂着yan睛看起来一副要哭chu来的表情。“混账东西……我都给你生孩子了，你还说我们没好过。”

末也沉默了，玉川把脑袋贴在他的xiong口，安静了一会，又想到一个问题：“等会，你有几个孩子？”

“……”

玉川猛地转过tou来，怒视着末也，用手扯他的耳朵：“你回答朕啊，你有几个孩子？除了我还有没有人给你生过孩子？”

“嘶，别扯了，没有——真的，别扯了。孩子他娘，你要把孩子他爹耳朵扯掉了。”

过于生活化的称呼让玉川脸se一红，收回了手，结结baba地咕哝：“谁，谁是孩子他娘啊，我是孩子他爹好不好！”

对于玉川的嘴ying，末也只是笑笑。玉川红着脸，搂着末也的脖子亲他的下ba，鞣鞣人的下ba冒chu来一排胡茬，手gan意外地好，玉川tian了一遍，又用脸蹭蹭，爱不释手：“你留胡子吧，留了胡子才像是男人嘛！”

末也不无不可，玉川又摸着他的胡茬叹息：“真够ying的，我就没这么ying。”想留也留不起来。

他没注意自己说了个荤话，末也倒是笑了，在他pigu上rou了一把，“你ruan点就ting好，好cao1。”气得玉川又来拧他。

末也抓着他的手压在touding上，趴在他shen上吻他，没一会玉川又变得情意绵绵，化成一摊chun水。玉川仰tou看着末也的脸，手指在男人鼻子yan睛上描摹。

“雁儿那孩子，要是像你就好了。”

“……”

“他生下来黑黑的一小团，一点都不像是李家人，一看就知dao是你的鞣鞣zhong。”

“……”

玉川如梦似幻地搂着他，脸颊贴着末也的脸，“末也，末也……你知dao吗？我生他的时候梦到了一直大雁从我的肚子里飞chu来，在大殿里盘旋了一圈，又飞到外面朝北飞走了。其他人生孩子梦见都是什么东西掉进肚子里，可是我梦到的是大雁飞chu我的肚子，我不相信这什么意义都没有，这个梦一定代表着什么……一定是这样的……”

末也踌躇着开口：“……草原有一个神话。”

玉川转过tou，大yan睛雾蒙蒙地盯着他。

“每一个草原人都是一只鸿雁，在母亲河中chu生成长，在母亲河冰封时飞到南方。可是不guan飞得多远，飞到了哪里，等到母亲河一解冻，呼唤自己的孩子时，他们就会tou也不回地飞回草原，飞回母亲的怀抱。”

“末也——”泪水从玉川的yan眶涌chu，他的xiong口激烈地起伏，“末也——雁儿，雁儿是我们的孩子，是你和我的，不是李原的，不是李原的！”

末也嗙的一声倒回一旁，不太耐烦地啧了一声。

“好了，神话就只是神话而已，别zuo梦了陛下。”

“末也！？”

“李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