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也看见了，这么大的一间寺庙，就只剩我一人了。”

“后来呢？”

他怎么听不懂的这人说的话？

“揽光，系扶桑，争奈愁来，日却为长。”

“放肆，怎么能直呼佛名讳。”

透过微微打开的窗，看向院里反光变得波光粼粼的池塘。缓缓叹。

栗的脸也不对劲，看着他的神相当复杂。

站在他边两个小童异同声。

“弟自知佛缘浅，不能忘却凡尘俗世，破了清规戒律。无上佛祖罚弟沉心苦行。望寺中众人，不必担心，照常修行。”

“这下怎么办？佛走了，这个寺还怎么维持下去，还修行？估计不三个月就倒闭了。”

“袁公，你与佛之间到底发生什么？居然致他破了戒！”站在第一位的便是被佛罚过的僧人。他字字泣血，仿佛是袁云谏杀了他的亲生父母，“你来寺里到底是修生养，还是有别的目的？”

“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他又不是当今圣上，一个名字还叫不得了。”袁云谏撇了撇嘴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你刚才说的什么戒，是什么意思？”

“总在这些时候，才会想起你是个书生。”少年瞧他的摸样，忍俊不禁。

“别后相思空一，重来回首已三生。”光透过隙照在了他的，像是给镶了一层金边。

少年一颤，轻搂过他的脑袋对上了，狠亲了一。

“嗯，喝。”

菩然不是想分开才拒绝。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

袁公原本奔跑着的步伐逐渐放缓，停在了寺门前。

“菩然。”

“你在说什么？”

“我知。”

“所以，陪我喝酒吗？”

“我你。”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

“你们找到菩然了？”

“我看啊，大家都趁早走吧。”

漉漉的装束现前门时，迎接他的不再是和善友好的微笑，而是充满恨意与不解的神情。

“如果我说......”袁云谏沉了一气，将拿着信纸的手背过去。“我来藏双寺的主持，你们可愿留下。”

袁云谏从少年的怀里钻来，面红，指着桌上的小酒缸。

“清规戒律......”

恰恰是因为他想留在自己边，才不能说。

“我还有很多时间，好好补偿你。”

菩然将他发丝撩到耳后，温的手掌贴在青年的脸颊上，炙的温度让人心安。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只是的相互，就让他心不止。

袁公从栗的手中接过那张叠放整齐的宣纸。在前缓缓展开。

菩然耐心地男人梳着发，听着的他诉说自己没参与过的经历，心中不免有些酸涩与心疼。

“嗯。”

男人轻叹一气。

“我们在寻找佛的时候，在正厅发现了这一张纸条，我已经辨认过了，是佛的笔迹。”

男人的手指蓦然，这就是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