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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皮肤饥渴症的病人,用力亲吻着那每一寸白嫩无瑕的肌肤,“都有...阿晟,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
易晟挑眉,俯身将人压在了沙发上,笑着逼问道:“大哥是害怕我像上次那样一走了之,把你丢下,所以才来千里送逼的吗?”
闻言,易锋身体一僵,似乎又回忆起了那次被人丢下的记忆。
那是他们确立主奴关系的第二年,他的弟弟,他的主人,包养了一个冷清高傲的学长当宠物,就在当时两人同居的那座别墅里。
那天,他下班回家,看到弟弟脚边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跪了一个清瘦的赤裸身影,他愤怒得几乎发狂,也嫉妒得几乎发狂!
当晚,他们大吵了一架,一向独断专行的弟弟当场摔门而去,他当时还只以为那是一场暂时的冷战,却没想到从那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对方了。
直到,他求遍了弟弟身边所有朋友,甚至求到了父亲母亲,乃至身为他亲叔叔的继父面前,都没能得到一丁点消息。
最后还是林一鸣那个家伙,偷偷告诉他,阿晟已经出国了。
他通过林一鸣透露的那点蛛丝马迹,找了整整三个月,这才在赤道附近的一座小岛上找到弟弟,最后还是各种认错跪求,差点没被人抽死,才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的。
后来,他也想通了,反正少年薄情,只要自己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偶尔出现几个能陪对方解闷逗乐的小玩意儿,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但是,自那次后他也留下了很明显的后遗症,就是不能忍受弟弟离开自己太久,如果长时间没有对方的消息,他就会食不下咽,寝食难安,而这一次,阿晟已经整整离开有半个月了,连一条消息都没回过他,他自然是害怕得紧。
见人一直白着张脸不回话,易晟不悦拍了拍哥哥的脸颊,“我在跟你说话,想什么呢?”
感觉到脸颊上传来不轻不重的拍打,易锋瞬间回神,下意识将人抱紧,诺诺道:“阿晟,你一直不回消息,大哥真的很害怕...我怕你又不要我了。”
“怎么会,大哥最近这么乖,我怎么舍得不要呢?”易晟轻轻吻上他的双唇,双手轻车熟路摸上腰带,将人裤子扒了下来,结果就发现对方不仅连内裤都没有穿,竟然还塞了一个两指粗细的按摩棒,在那被宝蓝色西装裤紧紧包裹着的屁股里。
易晟下意识一摸,那被按摩棒撑开的臀缝里早就沾满了淫水,穴口又湿又软,刚好适合挨操。
送上门的美味,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易晟没有犹豫,当即就要脱裤子操逼。
“咚咚咚——”
下一秒,三下有序又规矩的敲门声响起,易晟一听就知道,是陈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