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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不想操你。”啖天转移视线,不去看奥利文满是慌张与关切的脸。
“那可以等下次……”奥利文积极地建议。
“但我现在很难受。”啖天深呼吸,有点咬牙切齿地说。
“哪里难受?让我看看……”奥利文连忙扫视啖天的身体,除了奶头和屁眼红肿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里……”啖天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岔开了双腿,指向自己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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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确实……嗯,有点红肿。我帮你舔……不,我是说,我帮你治疗……”奥利文紧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抬手就想对啖天的屁眼使用治愈魔法。
啖天一把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道:“用你的鸡巴来治!”
“诶?”奥利文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用、你、的、鸡、巴、来、治!”啖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并问道:“听不懂?”
“……”奥利文愣了两秒,连忙摇头道:“听得懂!”
他重新扶着鸡巴对准啖天的肛口,那里已经在长时间的抽插下松软了不少,就算被操得暂时合不拢,也依旧紧致,在被插入时还是存在不小的阻力,只是没有最初时那么艰难。
奥利文的龟头挤进啖天的肛口,长驱直入下念过前列腺与膀胱,最后顶入结肠口,啖天的腹部都顶出凸起。
“哈啊……”啖天压抑着呻吟,疲软的鸡巴在屁眼被填满后立刻从马眼涌出一股腺液。
“嗯啊……”奥利文发出满足的喟叹,鸡巴被温暖的肠道包裹,食髓知味的屁眼吮吸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口。
奥利文全凭本能地挺胯抽插,和啖天一样没有什么操干的技巧,毕竟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作为插入方的经验,也算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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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的鸡巴够粗够长,和啖天一样就算没有技巧可言也能全凭一根大鸡巴把人操到高潮。
只是在鸡巴被满足的同时,奥利文饥渴的屁眼更加空虚了,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开合,挺胯时屁眼紧缩,收胯时屁眼大敞,恨不得也含着根大鸡巴被往死里操。
可惜现在附近并没有什么能放进屁眼里止痒的东西,奥利文只能硬着头皮操啖天的屁眼,希望把啖天的鸡巴操硬后,再尝试勾引啖天用他的大鸡巴来满足自己饥渴的屁眼。
奥利文一边律动一边拉扯自己的乳链,“嗯嗯啊啊”的呻吟骚浪不已,仿佛被操的不是他而是啖天。
相较于奥利文的开放,啖天反倒是拉不下脸,哪怕是他主动求操,他也紧咬着下唇,想把呻吟全部咽进肚子里。
陌生的快感强烈且绵长,在累积中不断叠加,不管啖天如何隐忍,依旧有止不住的呻吟从他的嘴角泄出。
他的鸡巴就像是没有拧紧的水龙头,随着屁眼里奥利文鸡巴一下又一下的进出,与之同步地一股又一股地向外涌着腺液。
就连他疲软的鸡巴,也在屁眼里快感的堆积下逐渐勃起,从软趴趴地瘫在腹部,到半勃着撑起身,最后完全支棱起来,随着奥利文对屁眼的操干摇晃摆动。
奥利文看着啖天梆硬挺立的鸡巴,屁眼感觉更痒了,他忍不住将手探向自己的臀缝,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屁眼里。
他习惯被异物入侵的屁眼十分松软,又在放置般的等待中饥渴许久,肛口才被指尖进入,便迫不及待地吞咽吮吸,一副恨不得吞下整个手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