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自渎

昏黄的烛火下，捡石趴在床上光着，手伸到背后去给自己的抹上草药，他一边抹，一边发痛苦的声

“都您的吩咐，人现在已经在房中了。”

“你是有权有势的大公，我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我们本就不该有什么集。”

捡石退开他的手，脑还有些不清醒，只喃喃，“下次不来了。”

无法，他又拿起沾的布去净，可不知为什么，那布料带着冷着柔的，刺激过后便是一无法言喻的意袭来

捡石一边搓动着，把埋枕里轻微呜咽，另一只手的手指往红的抠

捡石这个姿势正好背对着门的章洺，章洺又凑近了，想要看得仔细些

章洺走到了床边，低瞧着捡石

谁让捡石就是这么个好脾气愿意付的人，他可再找不着第二个这样的烂好人了

章洺心里一动，他侧坐在了床边，抬手起捡石的脸笑，“怎么吃的这么醉？”

捡石被打得侧过脸去，脸起了一块

“还有，你以为宋微意他娘那心思你是怎么知的？”章洺摇摇，“我早就告诉过你，太善良的人只会让别人得益。”

那块是野狐咬伤的地方

那人得了令，立去办事了。

这个场景，一记就是五年。

章洺忍不住好奇，慢慢走过去，门推开一小条朝里看

他走到小屋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古怪的声响

跟他遇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样，无论对方多情主动，都不是他要的觉。

他忍不住用了些力气拭，前端的却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不多时，声叽咕作响，两片也被手指得发，溢了一些，在光线下显得异常艳丽霏靡

一小块草药掉在那块廓凹凸的上，捡石额渗了许些汗，连忙把手朝那个地方挪动，等挨到了自己的再用手指轻轻蹭去，但那草药一蹭就散了开来

“啪——！”

捡石心里一痛，仍是反问他，“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吗？”

他一步步走到门，脑海里浮现以前的场景

走到那张装潢很是奢华的床边，捡石没有思考太多，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起来再去找章洺

“好啊……”章洺被气笑了，“既然你要不相欠，那我们就来算一下，你猜你家的田为什么每年就收这么税？差员为什么不找你征田的麻烦？左邻右舍为什么总是帮衬着你，你以为东村的人除了刘生，个个都是善良大方的人？你也看到那傻的状况了。”

章洺突然觉得有些，下开始发涨

那时捡石给他打了一只野狐回来，只因自己吵着闹着想要一件衣服御寒

了去

脱了外袍后，他一把埋柔的枕，心里喜这，又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章洺因为他这一抗拒的举动，加重了声音，“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也许是自己年少的执念罢了，他心里想着再玩一段时间，吃到手里腻了就好了，心里也不会总惦念着了。

“嗯啊……唔恩……哈……”

等拿到了狐，他兴地看都不看捡石一，直接回了自己家让家里人给自己衣裳

晚上自己睡不着，又去偷偷翻院去找捡石想让他哄着自己睡，不给哄就一哭二闹，捡石家里人肯定会打骂捡石不懂事，然后讨好村里最有钱的章家

你从小，不是会利用我的善心来获得利益吗？不是会用钱权来打压我吗？

而这边，章洺推了接下来的酒局，把外衣丢给了一旁的随从，随问，“人呢？”

捡石爬起来，盯着前方有些发懵，“你……嗝……要我的，我都了……我也不去计较从前，我们两不相欠了吧。”

也许是应到了有人过来，捡石立睁开了，面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的，他了睛

“嗯？章洺？”

章洺嗯了一声，“今晚我房里不需要人伺候，把人都撤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