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看向佐助漆黑的睛。这双独一无二的写一定是有着任谁也会中招的力。只要注视着这双睛，不可能不往他那里去。他很想大喊声，喊佐助你不要走，佐助你给我回来。然而，此刻佐助不会走，来日佐助也会回来，这些声嘶力竭的吼叫全堵在，无发。

怀抱越收越，行动却僵持起来。夜风过池塘湖，过树叶，过屋檐下的风铃，唯独绕过一对偷情人。

原来静谧无声的院随着佐助的到来，变得吵闹。草丛里的促织，树上的蝉鸣，池塘边的蛙叫，搅得鸣人心烦意。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回家里，坐在柔的沙发上，在温的炉火旁聊天？我们为什么不去无人的旷野上，像12岁时那样，自由自在地奔跑追逐？

“啧。”

伴随着放弃的叹息，鸣人咬了上去。牙齿衔着颈侧的，那是曾经被大蛇刻下咒印的地方。厮磨啃咬，恨不能把这块肤全咬烂吃下，恨不能这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的痕迹。

这本该激起训练有素的忍者的对抗，但佐助绷的却擅自放松下来。他修长的四肢更加舒展，带有隐晦的诱惑和邀请，抬起下颌，像无声的询问。

“鸣人。”佐助率先打破沉默，他靠上鸣人绷的肩膀，发丝在风中蹭了蹭对方的脸颊，一只手臂环上恋人的腰间，另一只空的袖卷了两人的怀抱。

耳边响起短促的吃痛声，怀里的人挣扎起来。他狠狠收怀抱，一边，一边将对方自己的，想要合二为一。

受到怀里人的顺从，鸣人放松钳制，双手在这柔的上游移，像是要将面粉尽面团的固执，带起火焰撩过肤的战栗。

鸣人松开被咬血的

佐助的每次挣扎都遭到了更加凶狠的镇压，耳边灼的吐息和急切的，前有力的脉和错的心，恍惚回到了两人生死相搏的时刻。绷挣扎的渐渐放松，放弃一般闭上双，全靠墙和前人的支撑。

“你这家伙，什么态度啊！你知不知，今天我可是百忙之—”他习惯地抬杠，却意外带了不想提及的话题。

鸣人像往常一样，习惯地越靠越近。佐助微微侧，不着痕迹地避开，就好像不希望惊动任何人，搅任何事。这不应该是一个信号，一个暗示，一个开启下一幕的机关。但鸣人立刻被他疏离的姿态激怒了，左手不假思索地钳住了佐助的手腕。

佐助几乎要声了，右手隔着衣服在宽阔的背上留下抓痕。没有什么比这更有煽动，鸣人的大手抓住佐助后脑散的发，偏咬上上棱角分明的结，左死死卡颤抖的双之间，怀中人就像他的俘虏。

这不是两人之间一贯的相模式。如果一方击，另一方势必更激烈地还击，无休无止，直到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或者下次再战。

“鸣人。”比叹息更轻的呢喃。

前人一边的眉微微皱起，展独一无二的沉静中略带不耐烦的表情。

鸣人恍然惊醒。“佐—佐助，你—你来了。太晚了吧，我可是三天前就送信给你。”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佐助漆黑睛泛起一丝微澜，不及躲闪，就被鸣人拉过来，一把推到墙上。不同于尖刻的言辞，他的没有任何对抗的倾向，只是垂下眸，将表情藏在影里。

但两人好像不约而同地忘记了，一直直站在仄的屋檐下，像两个不能见光的游魂，躲藏在无人的夜里。

只要愿意，千里万里也不过瞬息。

那些东拉西扯，三纸无驴的话，从来没这么让人烦躁过。“有事说事。”

鸣人想要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一拳挥，理智上却知已经没有任何挥拳的理由。无从发的冲动随着铁箍一般的手，在白皙的手臂上留下红痕。

“我可是有很多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商量。”他没忘了自己来之前东挑西捡才凑齐的10枚卷轴，一一展开，借着月光辨认上面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