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里唯一一个为布鲁斯没成功下厨遗憾的人，你捂着嘴热泪盈眶地看着迪克：“迪克，我的超人！”不愧是黄金搭档，即使已经成为了夜翼，仍然尽职尽责阻止蝙蝠侠做出错误的决定。迪克，永远的神。

迪克不好意思地笑：“因为我太饿了，冰箱里又只有原材料，所以布鲁斯才突然有这个想法的，我制止他也是应该的。”

杰森放好盆栽，走过来和迪克击拳。啊，多么耀眼的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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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食物已经做好，但是从车里搬上来收拾客厅摆桌子摆盘子还需要一段时间，迪克和杰森在帮忙，你缩在沙发里假装大家都看不到你在偷懒，提姆又睡着了你怀疑他是装的，达米安则根本没有他需要做家务的意识，可恨的小少爷。

布鲁斯？蝙蝠侠在洗衣机里的密室里。

小少爷则是在你身边站着，皱着眉头，你疑惑地看着他。他憋红了脸，你有种不好的预感。

“莉亚……姐。”

你攥紧旁边的提姆的手腕：“喂喂提摩西，你疼吗？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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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是真的，如果我的手腕受伤，你代理韦恩总裁的工作。”提姆语气毫无波澜地说，而你赶快松开，用双手捧住他的手腕，甚至吹了吹气，毕恭毕敬地放回他的膝盖上。差点忘了，你的三哥可是身家过亿的大总裁，开罪不起开罪不起。

而达米安在你打完岔之后，不知道是看开了还是自暴自弃，顺畅流利地说：“姐，我申请摸摸你的尾巴，作为我的圣诞礼物。”

“不行！”

你想也不想地拒绝。小孩子怎么可以摸魅魔的尾巴！

“那角呢？摸摸角可以吗？”

达米安退而求其次，而你正准备答应，突然灵机一动，“那倒……不行！除非我们交换圣诞礼物！”

“你要什么？”

达米安飞速地思考着，他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最小的也是唯一亲生的儿子，是刺客联盟的继承人，是优秀的刺客与罗宾，无论莉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能够满足。

而你清清嗓子，拍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嘿，兄弟们，我有一个特别想要的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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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什么鬼？”

杰森警惕地问，他在被你捉弄一晚上之后对你不靠谱的本质有深刻的认识。迪克撞撞他的肩，提醒他不要对妹妹那么凶。你不以为忤，在沙发上变回魅魔形态。

“如你们所见，我是一只魅魔。”你挪得离达米安远点，老天，他的眼睛在发光。

“所以，我想要的圣诞礼物是，我最重要的人都和我签订灵魂契约！”

“内容就是，等你们死后，灵魂都归我！这样我就可以把你们从地狱里召唤出来！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迪克欢呼一声，你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是气氛生物，现在气氛这么好，拿份契约给他他肯定签，当然事后反悔到处找人，比如说渡鸦，消除契约又是另一回事。不要紧，签了再说。

而杰森则冷哼一声，“不了吧，”他阴阴沉沉地说，“魅魔不过圣诞节。”

“哦，你伤害了我的感情Youhurtme。”你作西子捧心状，“那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也不行吗？求你。”

他冷漠地嗤笑，“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我的灵魂是我自己的，没人能夺走它。”

你鼓起脸颊。就知道二哥不好搞定，他和你一样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各种意义上的。

你征询地看着三哥。提姆摇摇头，委婉地对你说：“你知道，我已经受够工作了。”所以死后并不想重返人间。

至于达米安，你故意在他面前晃悠，展示你异于常人的角、尾巴、瞳孔，你甚至用魔法变出一对小小蝙蝠翅膀。他的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但是他坚定地摇头，傲然道：“我是奥古的战士，当我死去，拉萨路的池水将会带我重返人间。”

行，你们一家人泡同一盆洗澡水，真不讲究。

最后你看向阿福，老人微笑着说：“感谢小姐的好意，但我已经这把老骨头，生死皆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