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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镜看起来十分受用情动的仰起头,抱着云椋的头颅将自己胸脯往云椋嘴里送,分明是这么一副靡乱的场面,可云椋却从始至终都衣冠整齐,就连方才露出蛇茎干画镜时,也仅仅只是稍微脱了一点裤子而已。
一直到云椋吸允够了,这才浓情蜜意的在画镜耳畔道:“娘子,喜欢今天的蛇茎还是昨天的犬茎?”
画镜闻言蹙了蹙眉,他很想说两个都不喜欢,但按照云椋的性格,他听见以后会继续想什么样的肉棒更讨画镜喜欢,然后接着模仿,持续在画镜身上做实验。
画镜不想那样。
“……犬。”
画镜纯粹简单的吐出了一个字,自从和云椋成亲以后,画镜就不怎么愿意说话了。
云椋高兴的又蹭了蹭画镜,搂着画镜的手又紧了几分,十指相扣
“那用犬茎再来一次。”
“……我想休息。”
画镜几乎是以叹息的气息说出这么一句话,他确实被做太久了,婚后两年下来,身上的痕迹就从来没有消减过,始终被重复盖印着。
今天云椋倒是心情不错,鲜少允诺了画镜的拒绝,最后吻了吻画镜的眼角,将他打横抱在怀里,温柔呢喃般说道:“那好好休息吧。”
醒了再说。
画镜当然知道云椋没有出口的后半段话是什么,他每一次睡觉都希望自己能够长眠不醒。
……
梦里,画镜又一次梦到了黎黎,他还是一只小小的狐狸样子,只是身体保持着被切成两半悬浮在空中,它流着血泪高声质问画镜
“哥哥,阿镜哥,你忘了黎黎吗,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与那怪物耳鬓厮磨的?”
“黎黎,我会杀了他的,会的……”
“会的。”
……
梦外的画镜还在重复“会的”这两个字,云椋怜惜的为画镜抚平眉间,时不时描摹他额头正中那证明妖族已婚的赤色印记。
画镜始终难以好眠,每一次梦到的都是死去的黎黎,每一次睁眼看见的都是最不想看见的人,身体与心里的折磨让画镜越来越像个躯壳,一点点失去活力。
云椋却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挑逗画镜的情欲,因为只有让画镜变成这样时,他的小狐狸才会鲜活起来。
只是这一次画镜苏醒时,云椋并不在身边纠缠他,身上穿着丝衣,后穴还堵着乖巧不会乱动的触手,画镜疑惑的赤足下床,好在后穴的触手只有堵精的作用,故意绕开了画镜的敏感点,但画镜的行动还是很迟缓,花了许久才走到门前,甫一推开门,抬眼便看见云椋在仔细打理那棵簌簌落花的梨花树……
用触手修剪好干枯的枝桠之后,云椋刚拿起扫帚准备扫落花,抬头见画镜站在门口,那漂亮小狐狸平静的脸上有些许不解。
毕竟在画镜眼里,云椋只是一个好杀残忍的怪物。
“……为何扫花。”
“我听闻梨花需得打理才能开的更茂盛。”
云椋看着画镜,俊逸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