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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镜没有理睬这些诡辩,又一次问道:“阿虎呢?”
“死了死了!你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
南流景突然吵闹起来,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
画镜则静静看着他,杀心渐起……
漂亮的狐狸娘子不肯附和也不恼怒,让南流景一个人吵闹也不得趣,他舔舔犬牙道:“娘子,给我生小鲛人我就不气了,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好不好?”
画镜听完反而气笑了:之前的账怎么想都该是他倒欠自己的吧?
南流景根本不管那些,搂着画镜的手又不安分的伸进画镜后穴里,只是他现在是鲛人形态,手掌并非人手指,而是留着尖锐指甲的蹼掌,他插进去一根手指,尖锐物若有若无的碰到画镜肠肉。
画镜难以避免的升起几分恐惧,总觉得下一刻就要肠穿烂肚。
一直到南流景的肉茎捅进后穴里去以后,画镜才终于算松了口气。
后续也不过是无聊的抽插玩弄,画镜已经无所谓了,他时不时环顾四周,又注意南流景的身体特殊性,水牢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上面通气的孔洞密密麻麻,每一个都不如指甲盖大,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水……明显这种地方只有生活在水里的鲛人才能轻易进出。
画镜一只手盖在南流景身上……很坚硬冰冷,看起来是人的皮肤,摸下来是一层层鳞片的触感——这是障眼法。
真实的南流景恐怕全身都是坚硬的鳞片,捅不穿心脏,也砍不下头颅。
只是最让画镜无法想通的是,云椋明明是一个太岁,分身为什么会变成鲛人?
就算模仿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习性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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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痴迷于干弄画镜,做到一半才发现画镜走神了,气的又顶了顶穴心,尖锐的指甲故意威胁似的扫过画镜挺立的狐茎,他恶狠狠道:“再走神就让你做太监。”
画镜:“……”
真的很容易相信南流景不是在开玩笑。
画镜为了避免做太监,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勉强强配合了一下南流景,没想到南流景也没怎么折腾他,干干脆脆的交代了精液,全部射进画镜小腹中……
南流景这次的精液不太对劲,射精的时间很长,而且有许多鸽子蛋大小的东西也跟着射进画镜身体里去,不一会小腹便鼓鼓涨涨的。
南流景不急着抽身,反倒是变出来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
“等等,这个太大了!”
画镜本来还没多少力气的,一看到这么大的夜明珠脸都吓白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南流景想干嘛。
“没有这个会流出来的。”
“我又吸收不了,归根结底都是要流出去的,你堵它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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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镜铁青着一张脸,双手推拒南流景,甚至不在乎自己会因此沉进水里去。
南流景恼怒“哼”了一声,硬是避开画镜的阻挠,强硬把夜明珠一点一点的塞进画镜身体里。
“疼!等等……不,不行……”
“你不会疼的。”
画镜张着嘴吸气,夜明珠堵进来的时候他感觉到有水被塞进去,真的是完完全全严丝合缝的卡在穴口出,别说精液,水都出不去一点。
画镜被南流景继续抱在水里啃咬,他后知后觉的记起来要呼吸,但是后穴那颗夜明珠存在感太强了,强到无所谓南流景的蛮力啃咬脖子,锁骨……
一直咬到胸前乳首,画镜才又呻吟起来。